柳相允看着薛辞被盛睿安压在身下一脸尴尬的表情,他的脸上一点都不相信盛睿安是想看薛辞的伤口,心道“看伤口?扑倒在床看伤口?,骗鬼的吧,看腹肌才是真。”

盛睿安从薛辞身上爬起来“你怎么来了?”

柳相允把手上提的药箱放在桌子上也不客气的坐了下来“陛下担心您受惊了,特地让我过来看看您。要不是您那个被派去查案的大表兄非要拉着我给他查什么毒药的话,我还能来得更早一点,现场给二位上药给你看。”

说完,拉着盛睿安的手就把脉,薛辞整理好衣服,同样坐在床榻上问“殿下脉象如何?”

柳相允收回手“殿下受了点惊,我开点安神的方子就好。”

盛睿安看着柳相允回到桌子旁写方子“那批死士的身份查的如何?”

柳相允没有停下写字“在刺杀地点附近找到一些有身份物证的东西,但是你大表兄还是觉得死士嘴里的毒药更加可靠,毒药的成分我弄出来了,其中有一味药是齐国特产的。”

盛睿安点点头,上一世几年后藩王作乱,带兵攻打京都,原来是现在就已经有迹象了吗?只不过上一世的时候,父皇没有带这么少的人出宫过~

几乎就在他的念头想到的这一瞬间,盛睿安就猜到盛陌想要做什么了,他开口了“阿湛,阿辞,父皇想要削藩了,你们的机会来了。”

李湛盛睿安回了放心的眼神“殿下,我知道。”,薛辞握住盛睿安的手“殿下放心。”他必须要牢牢抓住每一个机会,获得更高的权利,才有能力去改变梦里的结局。

盛睿安回握薛辞的手“要准备的东西,该提前准备好了。”

柳相允实在看不下去了,真是刺眼“我觉得陛下要削藩起码都会等到万寿节结束以后,离现在还有整个夏天加一个半月的秋天,早得很,你们现在这样真的是~”

没等柳相允说完话,他就直接被盛睿安轰出寝宫的门了,李福笑道“柳太医,奴婢送您回太医院吧。”柳相允也不在意“不用,我自己能回去。”哼,明天陛下安排给太子殿下的老师就要来了,殿下也高兴不了多久了,那位可是真正的老古板。

第二日早晨。

盛睿安正躺在薛辞怀里撒娇着不肯起床,还逗弄着那只鸟。

忽然,邓平急匆匆冲进寝宫“殿下!殿下!赵承,赵夫子来了!”

盛睿安闻言如惊弓之鸟一般猛地坐起“快!快把我的鸟关好!”然后下意识的一把抓住薛辞的手将薛辞拉下床,伸手将薛辞往床底下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