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睿安摇了摇头“阿湛你回公主府去处理你的事情吧,孤知道有些事情你在外面比较好安排。”

李湛一愣,他没想到盛睿安竟然能为他想到这个,他想了想“谢殿下!”

薛辞却道“殿下,臣不需要三日,就一日够了。臣出去也没什么地方可去的。”盛睿安握了握他的手“你就当出去玩玩,找找以前的朋友,放松放松心情。”薛辞知道盛睿安是一片好心,他笑到“好。”

第二天午时一过,薛辞和李湛就带着盛睿安给的三千两出宫去了。

太子家。

盛睿安躺在葡萄架下,晒太阳晒够了,他开口“阿辞,抱我回去。”只听在旁边的墨志的声音“殿下,薛舍人不在,你需要你的表哥我,抱你回去吗?”

盛睿安睁开眼,只看见一直在旁边的墨志的大脸,这才想起来薛辞和李湛休沐了,他没好气的道“不需要!”

墨志点点头“好吧~那殿下您有事再叫我。”

盛睿安道“表哥你就去忙自己的事情吧,不需要一直在这里陪我的。”

墨志看着盛睿安,给自己倒了一杯茶“那殿下你这里是有我能处理的事情?”

身为太子詹事的墨志本来要做的就是帮助太子整理朝政文书的,可是盛睿安病了辞了盛陌的上朝的旨意,导致墨志他现在就是没事做。

盛睿安没好气“那你就找点别的事情干,别再我面前碍眼就行了。”“好嘞。”墨志就去找李福找事做了,要不然在太子家里也太无趣了。

这一天白天,盛睿安叫了薛辞的名字无数次,果然,习惯是非常可怕的事情,他已经被养成有薛辞在身边的习惯了。

晚上,盛睿安坐在寝殿床踏上郁郁寡欢,他想薛辞了。邓平道“殿下,要不然我们明天就把薛舍人叫回来吧!”

盛睿安拒绝“不行!孤绝对不能够言而无信。”墨志挑了挑眉,知道他这个太子表弟估计接下来还有什么话,果然,盛睿安接着道“孤决定了,孤明天出宫去找阿辞。孤不能没有阿辞,孤觉得没有阿辞,孤好难受的。”

邓平道“殿下和薛舍人的感情真好。”

在宫外,薛辞找到了一枚质地最好的玉,在玉器店和师傅一起,将玉雕成长命锁的样式,好晚才回到居住的酒肆,累了一天,吹灭房里的灯烛,沉沉睡去。

这一次,离开了盛睿安的薛辞又开始做梦了:

这次地点不是皇宫,是一片墓地,这里是~半空中的他环顾四周,看见了白发憔悴的墨侯和在他身边搀扶他的墨意,看来这是墨家祖坟,墨侯正泪眼婆娑的抚摸着一块新立的石碑,他飘近一看,碑上刻着的是太子的名讳,太子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