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瑶看了她一眼“你忘了先帝不也是很看重陛下吗?”
尚宫想起了当年的事情,她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娘娘……”
窦瑶笑“真的,聪明、体弱、不涉朝堂的太子,很好。”
跟长秋宫太后欣慰不同的是:
本来就因为觉得帝王偏心嫡子的盛睿启自然也听说了,他不禁大笑“果然是个有福但没命享的病秧子,看来太子不足为惧。”他现在觉得母妃说的很对,他的对手就是老四,而不是那个随时都可能丧命的老三。
就在盛睿启一脉信心满满,带着一腔雄心壮志准备盛睿启成亲后上朝听政一展抱负的时候,盛睿安就听宫人带回来说自己因为太高兴而伤到心脉的事情在皇宫里被传的满天飞的消息,猛地从被窝里爬出来“谁!是谁传出去的!”
薛辞笑“殿下生气了?”
盛睿安鼓着脸“知道孤生气了,怎么还不快来哄哄孤!”
薛辞轻笑的将盛睿安拥入怀里“好了,殿下不要生气了。”,盛睿安顺势躺在薛辞怀中“你说是消息是从哪里传出去的?”薛辞低头看着盛睿安肯定的回答道“承明殿!”
今天听见柳相允瞎编病因的人只有太子家亲近的几个人以及承明殿的邱常侍和太医院院判,院判是不可能传播皇族秘密,太子家的人就更不可能,那就只能是承明殿的那位了。
盛睿安气极“父皇一定是故意的!他果然很小心眼!”
盛睿安猜的没错,盛陌是十分小心眼的,盛睿安用装病拒绝了盛陌强行塞给他的上朝听政的权利,而盛陌在派院判来查清太子病因后,又不能真的处罚太子,人家是真的病倒了呀,只能叫邱常侍让人传出太子是因为能够上朝听政高兴的伤了心脉的丢人事情来给盛睿安添堵。
盛睿安气呼呼的道“父皇就不怕把我又气病了吗?”
薛辞很是无奈“殿下,那您不是更丢人了吗?”然后用力的拥住盛睿安“殿下,臣希望您一世安宁,永无疾病之苦。”
盛睿安拍拍薛辞的手“孤会好好将养的。”
薛辞轻声道“殿下,明日臣想休沐一日,出宫一趟。”
盛睿安嘭的坐起身,不可思议的瞪大双眼,作为太子舍人,薛辞是有休沐日的,并不需要像李福和邓平那样每日都陪在他的身边,薛辞和李湛都没有提,他也乐得他们陪在自己身边,他竟然都忘记了,他感觉自己就跟自己的父皇盛陌一样,在剥削自己的臣子“孤竟然压榨了阿辞和阿湛这么久,他们两还不生气?”
盛睿安连忙道“孤给你和阿湛都准三天假,再给你们每人三千两。”
在一旁的李湛无语了“殿下,我要三日假做什么?”
薛辞也道“殿下,臣也只要一日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