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抿唇忍住笑意反问道:“秦先生,这就算关心了吗,那这么说来,我关心过的人可太多了,让我数数看到底有多少个,也好让秦先生今晚和我一一算过。”
秦浔弯唇,默默地纠正称呼:“阿浔。”
喻萧衡搂住他的脖子,秦浔个子很高,为了视线平视,不得不微微弯身。
“我错啦,阿浔。”喻萧衡说:“真的不是关心,你又不是没见过我和他之前的关系,可不能假装不知道硬吃醋啊。”
秦浔移开眼,被说中了心事。
他很清楚喻萧衡和晋随之间什么也没有,或者可以说是晋随剃头担子一头热,他曾不止一次听晋随说起过喻萧衡总是不答应他的邀约,偶尔约出来的那几次几乎次次都有自己在场。
“他喊你宝贝。”秦浔又说,不是在执意要喻萧衡许诺什么,只是这种你来我往让人沉迷。
喻萧衡指腹在他脸侧抵着:“那秦先生是不是也想这么喊?还是说想听我这么喊你?”
“你又喊错了。”秦浔却说。
喻萧衡笑得身体发抖,逗秦浔大概是世界上最好玩的事了,待笑意渐消,他松开搂着秦浔的手,说:“好啦宝贝,我们再在这里站下去,你的管家可就要等急了。”
为了不打扰到两人,管家本该路过的身影飞快闪回去,已经等候多时。
等到两人终于离开,他才松了口气,一边暗自想着应该没有发现自己,一边继续刚才未完成的事。
谁知自家先生又喊住了他:“晋随在车里睡着了,麻烦把他扶进来。”
天寒地冻,就算是在车里,那么睡一晚上也会出事。
管家暗自心惊,秦浔和喻萧衡看上去明明是在约会,他怎么想也想不明白晋随是怎么掺和进去的,还跟着一起回来了。
晋随先生什么时候成了这么没有眼色的人。
管家感叹着,将睡得昏昏沉沉的人扶进了客房。
次日,晋随醒来后头痛欲裂,看着四周不怎么眼熟的环境,想了许久才终于想起昨夜自己干了什么。
他喝的并不多,不过是借着醉意发泄,但等到酒彻底醒了,到底还是有些尴尬。
身上依旧还是昨夜的那一身,他看了眼天色,已经午时,昨晚一通操作什么也没得到,白费了一番功夫。
管家瞧见醒来的晋随一愣,温声问:“要喝点什么吗?”
晋随摆了摆手,抬头看着秦浔房间的方向,问:“阿浔呢,还没起?”
管家扬起笑容:“先生已经跟喻先生离开了,据说是要和喻先生的父母定下结婚日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