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即使重活一世,翟慕灵还是如此抗拒自己,君应淮的心中就如刀割般难受。

为何她就不肯给自己一次机会呢?

矜贵的面容突然涌上几分病态的痴狂。

不……

他对她,势在必得!

看来,只能兵行险招了。

他阴凉的眼神落在刺客身上,那刺客有些莫名,突然生出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还未等他反应过来。

君应淮眼神骤然发狠,抽出刺客腰间的短刀,往自己腹中狠狠一扎,随后拔出,鲜血喷涌,溅了满地。

刺客大惊失色,神色惶恐道:

“太子殿下……您……您这是……”

君应淮将短刀扔到刺客面前,捂住不断渗血的腹部,苍白的脸上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声音阴冷道:“带着它,潜进尚书府。”

“孤要,抓刺客。”

……

草药香混着花香布满夜间的庭院。

翟容与走进院中,看到君策只身坐在石桌旁,单手支着头,闭着眼睛,不知是在想事情还是酣睡。

面前已有几个空酒坛。

她有些纳罕。

书上说,摄政王夙兴夜寐,乃是极克制之人。

自监国起,便滴酒不沾。

如今怎么倒喝上酒了?

还喝了这么多。

她走过去,俯身靠在石桌上,见君策没有反应,便大胆凑近了些,一错不错地盯着他的睡脸。

【很内向,看到帅哥不敢直接亲。】

他歪着脑袋,长睫紧闭,额上的碎发落了几缕盖住眼睛,线条分明的脸上覆着一缕薄红,比起往日生人勿近的样子,倒多了几分柔和。

只是眉头紧皱,似乎在想什么不好的事。

翟容与情不自禁地伸手,想将他眉间忧虑抚平,手却突然被抓住。

君策睁开眼,望着她,恍惚间以为自己入了梦。

世界失色。

而那唯一光华,是她。

他有些贪婪地望着她,眸中盛满星河。

再不能靠她如此近了。

他有些不愿醒来。

翟容与从未见到他如此模样,一时有些看呆了,心弦猛地拨动,随后砰砰跳动起来。

她虽没谈过恋爱,却也不是傻子。

知道自己这些日子对他的感觉,是心动。

她不想骗自己。

只是,也不想害他。

若真与他在一起,灾厄伴身,只怕会连累了他。

“容儿,我吻过你,却不记得了。”

君策喃喃道。

翟容与心头一软。

触上他的视线,像被细密的电流击中。

时间仿佛被拉的很长,长到两个人都被凝固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