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谷主药浴已成,今后不必再为寒症所扰了。”

雪清川手指因激动而微微颤抖,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淡色的眸中泛起喜悦的波光。

“翟二小姐,你于在下有大恩!”他感激道。

“我这就让人把鲛人之泪给你送来!”

……

君策回到院中,立刻将只影叫来。

只影见他面色苍白,作势要扶,君策摆了摆手,道:“传令月影卫,以最快的速度,帮本王找一位瞎眼老道。”

找人?还是一位道士?

只影有些困惑。

主上若要用道士,找翟二小姐不就好了吗?

还找什么瞎眼老道。

他觑了眼君策的脸色,没敢问出声。

君策顿了顿,有些凝重地补充道:“此事优先级高于一切。”

“记住,不惜一切代价!要快!”

“是!”

只影有些吃惊。

什么人这么重要?

他立即下去传令。

君策一手握拳背在身后,一手抚着腰间玉佩,深潭般的眸落入无边无际的黑沉夜色,脸上表情隐忍而克制。

在找到人之前……

他要离容儿远一点。

……

翟容与得了杏长老首肯,摘了片紫金琉璃草的花瓣,将它与鲛人之泪炼化在一起。

声起咒落。

蓝色珠子瞬间变为五色光泽,闪烁着梦幻般的潋滟光华。

翟容与将其放入腰间布袋。

突然记挂起君策的伤势。

“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这么想着,脚步一转,便往君策的院中走去。

太子府。

君应淮站在房内,听着刺客带回来的消息,阴鸷目光渗着寒意。

“启禀太子!”

“那道观外布了结界,坚固异常,属下们试了各种办法都进不去!”

“我们还碰到了摄政王。”

王叔?

他什么时候与翟容与走的那般近了?

君应淮眯起眼睛。

刺客继续道:“那翟二小姐颇有能耐,我们几个加起来都不是她的对手!”

想到翟容与的那些“酷刑”,他有些畏惧地缩了缩脖子。

君应淮脸色发沉。

那翟容与果真不是好对付的。

她将慕灵困在云山的结界中,帮慕灵躲着自己,看来,是铁了心要与自己作对了。

既然他进不去,便要想个法子让慕灵自己出来。

他抿紧双唇,沉吟半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