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满消毒水气息的医院里,梁以安缓缓睁开眼睛,他的嘴巴里发苦,他虚弱的舔了下唇,旁边的池砚舟看到他醒了,出去买了一碗白粥,折叠桌子打开放到梁以安面前,池砚舟把白粥放到折叠桌上。
拿着勺子上梁以安低头看了看白粥,他抿了抿唇,看了眼池砚舟轻声说:“谢谢”
他垂眼喝了起来,等梁以安喝完粥,池砚舟沉默的整理吃完的粥,收拾好,他也没有离开,梁以安抬眸看他。
梁以安的瞳色是琥珀色显的很透亮,唇部开始回血变的樱红。
池砚舟语气平静:“你知道你睡了多久吗?”
梁以安摇头,池砚舟声音沉了下来:“一天一夜”他抬眼看向梁以安:“因为喝酒,你喝酒进了医院,五十度的酒你喝了两瓶,你知道你进医院的时候已经休克了吗?”
梁以安眼睛看向别处,面上云淡风轻,内里,心脏已经快要跳出来了,这个池砚舟顶着那个池砚舟的脸在这冷脸训斥他。
池砚舟注意到了梁以安发红的耳朵,他张了张口:“你若是有事可以告诉我,你自己解决不了找我,我帮你解决,以后有事不要闷在心中,不要再喝酒”
池砚舟说完这句话病房里安静了下来。
窗边树枝上的一只鸟儿外头盯着他们,梁以安穿到这里来,这是他第一次见到池砚舟说这么多话,他点点头。
梁以安只是表面答应,他说了,池砚舟不仅不能解决,又可能认为他有病。
池砚舟去公司了,梁以安独自一个人呆在病房里,脑袋里突然想起了原身对池砚舟的抱怨。
【池砚舟你为什么总是这么冷漠】
梁以安躺下眼皮越来越沉重,他闭上眼睛陷入沉睡。
秋风吹在玻璃窗上,池砚舟坐在会议室里,眉头紧皱,前方讲解方案的人,在心里抹里把汗。
………
司机从医院接梁以安回到庄园,梁以安一进门就看到坐在沙发上的池砚舟,现在的池砚舟身上穿着棉麻黑色的居家服,刘海垂在额前。
梁以安从他身后越过。
“梁以安,聊一聊”
梁以安身体一顿,他眨了下眼睛,:“我先去洗漱,等会再说”
庄园里,花丛中的小虫爬上绿叶,池砚舟来到梁以安的房门前,抬手敲了敲门,他已经等了两个小时。
房间里的梁以安听见敲门声,他抿了抿唇,来到门前打开门,池砚舟看着头发还湿润的梁以安,他走进梁以安的房间,从衣柜里拿出干毛巾放到梁以安的头上。
“别着凉”
梁以安动作僵硬的擦着头发,池砚舟目光宁静幽深,池砚舟敏锐的察觉到了梁以安紧张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