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檀刚那会被喜欢的人亲的羞涩啊,激动啊,瞬间都跑了个没影。他无力地张了张嘴巴,挫败极了,又不甘心地咬牙切齿。
“那你觉得他们,温如酒和桑百道,是什么关系?”
虞槿睁开了眼睛看向生气了的小青年,二十多年里救了他很多次的潜意识,再次向它的主人发出讯号:这个问题的答案很重要。
“和我们,一样的关系。”
很冷静的声音,还带着一些郑重,能听得出来是声音主人心底,最为真实的答案。
离檀却卸了力般,重重地压向虞槿,整个人都撞进了虞槿的怀抱里。难过了一会儿,离檀又重新仰起头,看向了安静陪伴他的虞槿。
“不是的。”离檀轻声告诉他的虞哥,“我们不一样的。”
平静的黑色瞳孔里仿佛波动了一下,即使被否决,虞槿依旧坚定地看向怀里的人。留意到青年白生生的脸上,那几乎永远带笑的杏眼眼角微微泛红。他迟疑了一下,还是在那里轻轻落下一吻。
“为什么不一样?”
“啊,”离檀压下自己不争气的鼻音,“那是因为,我们还没有人表白过。”
“我能现在表白吗?离檀。”“所以,我们不一样的。”——两道不同的声线交织到一起,就像是两人已经早已互相过渡的体温。
离檀愣愣地看着虞槿,画面像是被定格了一样。
“我们可以跟他们一样吗?离檀。”
“那,你想吗?”
“想的,一直都在想。”
“或许你觉得自己还应该再说些什么?虞槿。”
被提前透题,虞槿终于不想再去纠结自己的毛病了。他感受到了一份独属于他的偏爱,也愿意回馈同等的爱意。
“我喜欢你,我喜欢你,离檀。请问可以成为你的男朋友吗?”
离檀再也憋不住了,他笑容灿烂地把自己的脸怼进了虞槿的肩窝,用额头磕了磕人邦邦硬的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