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圆的瞳孔猛地一缩,又慢慢涣散开,离檀望着明晃晃的树屋屋顶,眼前却弥漫着一片白雾,什么也看不清楚。
明明只是一触即分,就像是蜻蜓点水般,却有一阵麻痒从接触到的地方,像是涟漪般,层层荡漾开。
不!不是一次。
软绵的触觉稍纵即逝,接下来却落下了更多的碰触。像是雨滴般,不间歇地落下,落在了唇角,下巴,鼻尖……
上一秒离檀还心如擂鼓,下一秒感受到更多纯洁的贴贴后,他血液中奔腾的躁动和炙热,忽然就歇火了。这行为,怎么就那么的眼熟呢?
“pia”的一声,离檀修长的五指就捧上了虞槿优越的下颌。推着人稍微的远了点,离檀才偷偷换了一口气。
没想到,腰还没有挪多远,一双掌心滚烫的掌,就隔着夏日薄薄的t恤衫贴上了离檀的后心。被烫得,也是被触到了痒痒肉,离檀轻颤着,四下躲闪。
但是,那双手就像是生了根一样,紧紧地贴合着离檀的腰线,还将人更紧密地压向自己。
离檀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捧着人下巴的手也猛地使力一压,挤压着虞槿两边的脸颊。然后一松,又揪了揪脸颊上的皮肉。
“虞槿!你干嘛呢?!”
干了坏事的虞槿,一点也没有干坏事的自觉。他还是用那双如点漆般的眼瞳,温柔地注视着离檀,放纵着他一切的行为。
“哑巴了?你给我说话呀!”
都在这张帅脸上挤出小鸭子嘴了,被“蹂躏”的被害当事人,依旧是跟吃了哑巴药一样。离檀真的是气不打一出来!
鸦羽一般的长睫毛轻轻垂下,遮住了让人惊艳的丹凤眼。离檀觉得自己可能眼睛出了问题,不然怎么就感觉眼前这个一米九以上的大个子,还微微有些委屈呢?
“我们不一样……”
“什么?”离檀怀疑自己耳朵也出了什么毛病,“谁和谁?不一样什么?”
虞槿也没挣扎出离檀的手掌心,头也没动地贴着人的掌心,抬眼看了一下对面沙发上的两人。
“他们刚刚也亲了。”
愣是听出了一股子胜负攀比欲,离檀终于知道自己先前觉得这些贴贴熟悉,是熟悉在哪里了。虞槿这是在,依葫芦画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