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聂大人误会了,我是给若离作证,打伤赵正中的并非若离。”

“这…”聂学真尴尬地笑笑,“那真正的凶手是什么人?”

“我也不知,他来去无影我并未看见他的容貌,聂大人该去问问赵正中有没有得罪什么人才是。”

聂学真虽是宜临城的父母官,可城里天潢贵胄多的是,他一贯都是看官阶办事,不过眼前的局面让他犯了难,一个是赵侯之子,另一个是叶将军的公子,这两人他是真惹不起。

“叶公子说另有其人下官不敢有疑,只是小侯爷十分确信刺伤他眼睛的就是流莺居的若离,不如让下官先把若离带走查问一番,等抓到真凶再把若离放回来。”

“若离受了伤不易挪动,聂大人有话就在这里问吧。”

聂学真暗暗叫苦,在这里问话像什么话,他琢磨着该不会是这两位为了个姑娘争风吃醋,却把他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这样似乎不太合规矩,还是让下官把人带回去,下官保证不会让若离姑娘的伤势加重。”

“今日有我在,聂大人休想把人带走。”

聂学真进退两难,人他是带不走了,可他也不能走,两人就这么僵持着,赵侯的心腹郭阳带着侍卫们在外头左等右等不见人出来,便进了后院查看到底出了什么问题,连捉拿一个女人都这么磨磨唧唧。

郭阳见到叶青安也愣了片刻,“参见三公子,三公子怎么也在这里?”

叶青安嗯了一声便不再说话,郭阳见他不接话也不好再问,再看聂学真苦着脸,大约猜到是怎么回事,可他还要回去复命不得不问,“人犯在何处,聂大人为何不抓人?”

聂学真摇摇头,眼睛瞥向叶青安,示意让郭阳问他。

“人犯已经逃走了,你家小侯爷没告诉你昨夜我也在此还是我救了他吗?”

“多谢三公子出手相救,可是小侯爷说是流莺居的若…”

“你家小侯爷受了伤神志不清记错了,你再回去问问。”叶青安不等他说出若离的名字就打断了他。

郭阳又看向聂学真,聂学真的脸上写着“你看我做什么你说现在该怎么办”,郭阳面对这局面也没有办法,只得说,“劳烦聂大人在此稍候,我回去问清楚再来。”

郭阳很快就回来了,跟他一起来的还有赵侯,赵正中自然不会跟父亲说实话,他只说当初承诺要给若离赎身,后来担心父亲不同意这事就罢了,若离恼羞成怒出手伤人。赵侯气得都要站起来了,一个小小的娼妓仗着有几分功夫竟如此猖狂悖逆,他派出去的人杳无音信不说,更让他怒火中烧的是,聂学真和郭阳居然连人都抓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