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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陆远的身手,你如何杀得了他?”皇上警惕地看着四周,怀疑寝殿里还藏了什么人。

叶贵妃轻笑一声,低着头似是害羞地说,“皇上也是男人,男人在什么时候最放松警惕,皇上不会不知道吧?”

皇上气得脸色铁青,可此刻不是发作的时候,该想办法如何遮掩才是。

叶贵妃起身走到皇上面前,小鸟依人般依偎在皇上身侧,“也许皇上已经忘了女人是什么滋味。”

“你如何得知?”

“怪我运气太好那夜碰到闵妃。”

皇上用力一推,叶贵妃摔在了地上,“你可同旁人说过?”

“没有,连闵妃都是我杀的,我不想牵连我的家人。”

皇上深深地叹气,他要对不住叶修竹了。

“陆远是死在刺客手里,贵妃也是。”

叶贵妃似是早已料到并不意外,不过终于还是抑制不住落下泪来,“您不该这么骗我们,您真的不该这么骗我们,从一开始您就不该让我们进宫,更不该让陆远…我们在家里都是爹娘疼爱的孩子,若叫他们知道我们受了这么大的屈辱,他们心里该有多怨恨。”

“他们不会知道的。”

叶贵妃跪地深深叩首,“皇上,请您一定不要让我爹娘知道,我受的屈辱已经够多了,希望我死后您能善待他们,不要因为我记恨他们。”

皇上不言语,默默地把陆远脖子上的发簪取了下来,给他穿好衣服拖到地上,回到大殿取回一柄剑将陆远的头砍了下来,接着把剑交给了叶贵妃。

叶贵妃擦了擦脸上的泪,接过剑捧在手里,朝着外面大喊一声“来人呐有刺客”,之后用尽全身力气把剑插入了自己腹中。

一大早城卫府聂学真就带人包围了流莺居,一同来的还有赵侯府上的侍卫,叶青安一直待在流莺居,他既关心若离的伤势,也料到了会有此后果。

“叶公子怎么在这里?”聂学真带人进入了后院,原本高傲的姿态马上变得谦卑起来。

“聂大人,”叶青安拱手,“我在这等聂大人,昨夜的事我算是人证。”

“怎么敢劳烦叶公子作证,下官有的是办法能拿到口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