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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兰点头,“这倒是不容易。”她态度冷漠得像是在说一件外人的事。

元邈有心缓和两人关系,偏偏遇到这等不咸不淡的回答,不免有些气恼,“是啊。你叔父过去一直属意古晏廷。”

哪壶不开提哪壶,铃兰受不得这等阴阳怪气,这段日子以来,每每提起古晏廷,两人便会争吵起来,落得不欢而散。

今日见元邈受伤,她不欲与他争辩,有心避开争吵,便要起身起开。

元邈拉过铃兰的手,轻轻一拽,将她揽入怀中,“再待一会儿如何?”

他身子有些热,呼吸急促,浓烈的草药香混合着只属于他的气味包围着她,释放出危险的信号。

铃兰推了推元邈,道:“你好好休息,明日还要早起,我先回去了。“铃兰试图起身,却重新被拉入怀。

元邈拽着铃兰,道:“皇上准我明日休假,你今晚留在这里。“

“未拜堂怎可如此?“铃兰说道。

“想起来五年前,你我也是在这里。“元邈道:”在这里不小心有了盼汝,导致那年你我不得不匆匆成婚。

铃兰挣了挣,却挣脱不开,只得躺在他的臂弯里,听他继续回忆。

“后来你随我迁往越州,我们又有了昭昧。你我该是最了解彼此的身体和脾性,在我面前不必拘谨。”

说着他的唇贴近铃兰,铃兰偏头躲开,他不肯放弃,从另一侧凑近铃兰,又被她闪开。

元邈身子一倾,两人重重倒在榻上,他压着她的肩膀,这一次他吻上铃兰的侧脸。

她本想反抗,但怕扯到她的伤口,只得低声求饶:”你放开我,你不能忘记当初答应我的事。“

元邈道:“你回来时也曾答应我不再找古晏廷。可今天呢?听人说,古晏廷在靖安坊与你互诉衷肠。”

“没这回事。”铃兰辩解。

可元邈全然不信她的说辞,似乎对来龙去脉都了然于胸,只道:“你敢说不知道他对你的心思?”

“我"铃兰想了想,回避他的视线。

元邈说道:“古晏廷还在中毒昏迷中,若你想要解药的话,最好还是老实一点。”

“你何必如此,我对古晏廷没有别的心思。”铃兰仍试图唤醒元邈的理智,可元邈似乎没在听她的解释。

唇贴在她的颊边,逐渐下行,贪婪地触碰着她。

铃兰担心他的伤口,对他突然的行为没有抵力反抗,手臂揽着他的脖子,小心翼翼地迎合着。更换姿势时,她把帘子顺手拉下来。

两人最知彼此的身体,铃兰渐入佳境,脑海中走马灯般回放两人曾经酸甜交织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