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要把院子里的草锄干净。”
傅平耸了耸肩,面上一副理所应当的神色,“不然会碍我们二小姐,也就是你家夫人的眼。”
岑二闻言,直接将右手的那几棵白菜扔在脚下,然后唰地转身,拎着两只被掐脖子也依旧不安分的鸡指向岑一,怒不可遏:“那你呢?!”
被鸡脑袋指着的人压根就不想搭理他,还没等抬腿走开,岑一就被面前两只死命挣扎的鸡扑腾了一脸毛。
他沉默了两秒,然后面无表情地拎起剑,直接将两只畜生敲晕。
在钟毓第二次踏入厨房之后,眼前的一切与之前全然不同——
锅灶案台虽然看着有年岁,但处处都十分干净整洁,锅碗瓢盆也全都洗净了摞在案边的木柜里,案板上甚至还贴心地摆好了调味料。
跟在后头的卿云见状惊呼一声,然后撞了撞钟毓的胳膊,小声说道:“太傅大人府上的侍卫干活都这般麻利吗?”
“好像”钟毓沉默片刻,然后点了点头肯定道,“应当是的。”
她想到岑二此刻正一手拎鸡站在自己身后,随即又补充了一句:“反正岑二干活十分麻利。”
原本还因为傅平岑一两个人面色黑沉的岑二,一听这话心里立刻舒坦了。
他看了一眼自己手里还晕着的鸡,然后满脸得瑟地拿着鸡给左右站着的两人眼皮子底下晃了一圈——
瞧瞧瞧瞧!要不怎么说少主喜欢呢!
自家夫人属实太会说话了!
背对着他们站的钟毓丝毫不知道身后的风起云涌,她几步走至灶台前,用手摸了一把那口黑漆漆的大锅,然后又弯腰凑到紧挨着的另一口锅边看了看:“方才进门的时候看见门口堆着挺多菜,”她抬头看向门口站着的四个人,“岑二还买了鸡,今天咱们吃炖菜行不行?”
门口站着的四个人一愣,炖菜是什么?
“炖菜就是把那些菜全都煮一锅,用清水也能炖,但终究是没有肉汤炖出来的吃着香。”钟毓头都没抬,指挥着其他人备菜,“傅平你去打点水来,岑二挑一只鸡宰了,岑一去洗菜。”
“卿云,”钟毓背着手将灶台边巡视了一番,然后回过头,“咱俩择菜。”
不得不说冬末初春的时候正是吃火锅的好时节,且不说吃起来暖暖和和让人十分畅快,仅是能往锅里下的菜,七七八八就有好多种。
这里不像现代那样有着各种大棚蔬菜,什么季节就只能买到什么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