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 ”祁临风仿佛丝毫没有看到岑鸢眼神里的情绪,他伸出一只手随意摆了摆,“我只是奉命将夫人带到身边保护, 并无什么要事相谈。”
岑鸢闻言微微一怔,而后仿佛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突然“呵”地笑出了声。
“保护?”岑鸢声音顿了顿,“祁将军可要将话好好说明白,你究竟是来保护我夫人的?”
他眼睛微微眯起,“还是来威胁我的?”
直到此刻,祁临风这才终于收了面上的笑。
“我有些话想对岑大人说。”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岑鸢说道,“究竟是保护还是威胁”
“还请大人听过之后再做决断。”
从一开始听出了祁临风的声音,岑鸢就知道必然是有什么要紧事,才会让这位禁军统领离开京城来到这里。
如果这件事与自己有关,按照以往祁临风的做事行径,那他必定会直接找上自己,而不是像今日这般半分都不掩饰地将钟毓带走。
岑鸢十分确定,祁临风不会做多此一举的事情。
所以他今日如此大费周章
想到这里,他眸光微微闪了闪。
那就只能是因为这件让祁临风亲自赶来连山的要紧事,与钟毓有关。
岑鸢收回思绪,转而看向此刻正盯着自己的祁临风,眼底翻涌着看不透的神色。
“所以……”他缓缓开口,“祁将军想在何处说?”
同一时刻,客栈三楼某厢房内。
“大翟哈哈哈哈”钟毓斜靠在床上笑得四仰八叉,“这五子棋都是刚学的,可是你怎么次次都输给小虎啊哈哈哈哈”
“翟大哥”小虎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爬上了床,他伸手指着特意搬来板凳坐在床边的翟方野,歪在钟毓怀里同样笑得乐不可支,“翟大哥你好笨啊哈哈哈”
被笑得满脸郁色的翟方野伸手挠了挠头,用他那一双不算大的眼睛直直瞅着床上平摊开的几张纸。
看着每张纸上都横七竖八连成一长串的小黑坨,还有被孤立在小黑坨之间孤零零的几个小红坨。
翟方野越瞅那几点零星的红越觉得刺眼,他嘴里忍不住嘟嘟囔囔道:“我一个大老粗当然不会这种从没见过的五什么棋了!”
看到床上的一大一小在听到自己话后笑得直打滚,翟方野终于恼羞成怒。
他瞪着床上那个将光溜溜的脑袋蹭在小夫人肩上的小崽子,粗声恶气道:“别以为你可以仗着小夫人宠你就如此的无法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