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浮道:“催我也没办法呀,他忙得很,我一个人也不能有呀。”
姜溶一笑,“太子还没有别的姬妾吧?你可要上点心,小脾气可以有,但是别太过火了。他终究是太子,你们俩要是有矛盾,吃苦头得可是你。”
姜浮不太想和姜溶说这些:“唉,就那样吧,他爱怎么着怎么着,我也管不了他。二姐姐给孩子取好名字了吗?”
这勾起来了姜溶的伤心事,“本来是想让阿耶给取名字的,只是……”
姜浮道:“唉,都是我不好,哪壶不开提哪壶。二姐姐可是有身子的人了,不能不开心。”
姜溶把眼泪咽下去,用手绢擦了擦眼角,“人固有一死,早死晚死都是个死字呢。依照阿耶的个性,就算活着,恐怕比死了还难受。”
姜溶倒是看得开,姜浮没再说什么,匆匆告辞,雪簇来禀报,宋家几个人都行了死刑,姜浮震惊了一下,“这么快?”
雪簇耸耸肩:“早死晚死都是死,免得夜长梦多。”她很赞同季临的做法。
姜浮便也没说什么,心里却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越近寒冬,云陵的天气越发冷了,到了滴水成冰的地步,姜浮赖在屋子里面不出来,无比希望二姐姐能快点生完孩子,这里好冷呀,她还是想回玉京去。
大夫和稳婆都来看过了,说姜溶这一胎胎位很正,不会出什么问题。
得到这种答案,姜浮的心也放了下来。
这段时间,她对季临印象也大为改观。之前因为宋暄妍和某位郡主的事情,季临在她这儿的印象很不好。
季临既不是潘安在世,又不是才比子建,怎么会一个两个前仆后继,都为了他不要脸面呢?
姜浮总觉得,季临为人处事方面,肯定也有问题。
毕竟傅莲乔岳为轻,暗地里也对阿兄有点意思,可从未做出来当街质问的事情,也没有把这点子男女之事,闹得满城皆知。
可在半个月,季临待姜溶不可谓不温柔体贴,她都有几分怀疑,是不是因为自己的身份,故意做戏给自己看得了。
问过姜溶的贴身女使,据说季临一直这样,对姜溶极好。
姜浮的心放下了些,果然,偏听则暗吗?流言蜚语带给人的印象,都是错误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