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浮犹豫道:“我想把他们带回玉京,还是交由大理寺审盼吧。”
季临颇不赞同:“宋随云的事情,我也有所耳闻,那人阴险狡诈,从云陵到玉京,路程遥远,多留恐生事端。太子妃仁厚,若不能狠心,不如让我代劳。我是一州刺史,应该也有权力审理此事。”
姜浮笑道:“那依姐夫看,要如何做呢?”
季临道:“那宋娘子身份特殊,不好处置,可以带回玉京。但宋家其余人,包藏祸心,谋逆之心昭然若揭,也不用带回玉京,直接在云陵处死吧。”
姜浮略微惊讶:“我还以为,姐夫会对宋家格外开恩呢。”
“怎会?我好心收容宋家诸人,他们犹不知悔改,一而再再而三的犯错,绝不能留了。”
趁着姜溶不在,季临面有惭愧:“太子妃心里所想,肯定是我与宋娘子有旧,才对宋家额外照顾。但实际上并非如此,我和宋娘子,真的清清白白,连面都没有见过几次。包容宋家,也是因为我和宋家大郎君,有着同窗的情谊,只此而已。”
姜浮没说什么,略一点头。
季临很快接收了宋家等人,只留了宋暄妍一个,由控鹤卫看管。
季临也真的没有过问过她。
姜溶扶着肚子,连平常走路都成了重负,屋子里的炉子摆了好几个,怀孕后她就格外怕冷。
姜浮来到这屋子里就脱了外头的披袄,看姜浮拿着针线,给未出世的孩子做衣服。
“二姐姐是什么时候学会得女工?”
她可记得,姜溶之前和自己一样,拿起针就要扎到手,这才多久没见,穿针引线已经有模有样啦。
姜溶笑着回道:“也就有了孩子之后才静下心来学得,反正其他事情也做不了,这个平日里觉得无聊,这时候也不觉得了。”
旁边的女使插嘴道:“也就肚子大了才好些,前几个月的时候,害喜可严重了,什么都觉得恶心,那才是煎熬呢。”
姜浮吐了吐舌头,几位嫂子有身子的时候,她还有印象。
大嫂生孩子的时候,就顺畅得很,可二嫂嘛,玥儿虽然乖巧懂事,可在肚子里的时候可不是这样,二嫂还是头胎,把她折腾得够呛。
生孩子真是一件恐怖的事情啊。
姜溶却看着她的肚子,问道:“你和太子成亲也有一段日子了,那边有没有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