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渐冷笑一下,还在这装呢?他可记得清清楚楚。
“我哪里说错了?当年我与你同在东宫听课,可都看得一清二楚。你每日都板着个脸,唯有冯采容来了,才展露笑颜!你这不是有意,是什么?要不然怎么别的时候不笑,只她来的时候就笑?”
谢闻颇感无语:“……就这?”
就因为这点小事,和阿浮造他的谣?
谢闻:“读书时,冯采容每次来,我的确很高兴。”
姜渐立马和姜浮道:“你看看,他都亲口承认了!”
谢闻:“……听我说完。我高兴的原因,是因为每次她一来,冯太傅就会停下和她说话,我们就不用听课了,运气好还能直接下学。”
姜渐道:“……鬼才信你。当时冯太傅天天夸你聪慧,说我愚笨,我都勤学不倦,你反倒偷懒?”
谢闻道:“当时我不过也才十岁出头,还是孩童,贪玩也在所难免。”他诚挚地目光移向阿浮,想要得到认同:“那么小的孩子,怎么会产生男女之情呢?你说对不对,阿浮?”
姜浮想了一下,觉得有理。学习的苦处,她是知道的,一看四书五经就想睡觉,谢闻偶尔偷懒,她可以理解。反倒是姜渐这种勤奋型选手,不能理解这种行为。
也可能是因为,他纯粹不想相信谢闻。
姜浮:“我觉得殿下说得有道理。”
谢闻松了一口气,立马要再表衷心:“重明,你怎么能用这种子虚乌有的事情,来挑拨我和阿浮的关系呢?”
姜渐坐不住,跳了起来:“我挑拨你们?你要是身正,哪里怕影子斜!就你找的那种破借口,傻子才信你!”
他气呼呼地看向姜浮:“阿浮,他分明是骗你的,编个理由都不好好编。当年,他功课每次都得甲,怎么可能因为不上课而开心?你不会真的相信这种拙劣的谎话吧?”
姜浮莫名有些心虚:“其实我觉得,他说得真有道理。”
姜渐气得要死:“好好好,你信他不信我,亏我还是你亲阿兄。兄妹数十年的情分,你才认识他几日,心都偏哪儿去了?”
姜浮原本还有些心虚,此刻只剩下了无奈。
姜渐好像一个耍赖的小孩,明明三人讨论的是一件事,谢闻给出的理由很恰当,姜渐却不讲理地说都是她偏心的缘故。
她想再说些什么,姜渐却已经冲出船舱,她和谢闻也跟着出去,姜渐已经划着小船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