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浮又道:“我可都听说了,冯太傅的孙女儿,和你有青梅竹马的情谊。你对她,似乎颇有不同。她一回来,你是不是怕我知道些什么,才赶紧把婚事定下来的?”
谢闻:“……你都听谁说的。”太傅的孙女儿他有印象,之前因为冯太傅的缘故,的确也在东宫常见到。但他左想右想,也并未想到他和冯采容有什么过分之举。
“是不是重明和你说的?我和冯采容根本话都没说过几句,怎么就青梅竹马了?”
姜浮怒道:“她都离开玉京城好几年了,你还记得她的名字,还说和她话都没说过几句。我看你就是和阿兄说得一样,心里惦记着她!”
谢闻无奈道:“我真没有。”
姜浮赌气不理他,谢闻又道:“可你也不能只听你阿兄的一面之词吧?偏听则暗的道理,阿浮肯定知道?”
姜浮本来也是想听他的解释,当下顺着台阶就下:“那你说,要如何?”
谢闻道:“我把重明叫过来,当面对质好不好?”
姜浮犹疑道:“现在?这恐怕不好……”
众目睽睽之下,闹这么一出,隔壁好几艘画舫呢,被有心人看到,不知道又要编排什么……
谢闻道:“我才不等。要是不说明白,你在心里不知如何想我。”
倒霉的滕光意又被吩咐出去。
姜浮道:“阿兄不在府中,东市车水马龙,人流如织,不一定能找得到人。”
谢闻:“你放心,肯定能找得到。”
不多时,姜渐果然被滕光意带了过来。
他一看到此处并无姬芳懿,当下就松了一口气。原本就不想让姜浮单独和谢闻见面,因为姬芳懿才不得不离开,没想到还是让他们俩见上了。
尤其是看见两人的衣服,居然是一样的料子,双目都要喷出火来。
姜渐大摇大摆坐下,没好气道:“找我做什么?”
滕光意很识趣退了出去,他们自家人的事情,还是让自家人去解决吧,他不要来掺和。
早在姜渐进来之前,谢闻就往旁边移了,现在看起来,他坐得离姜浮还挺远,这也是姜渐为什么没有立刻发作的原因。
谢闻看了一眼姜浮,姜浮飞快低下头去,他开口道:“重明,你和阿浮说了什么,我何时对冯采容有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