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梅章先是一愣,随即跳得离他许远,他几乎要破口大骂:“姓姜的,你放什么屁,老子是男人,你喜欢我?”
姜渐忍着恶心和羞耻:“臣知道,这听起来的确是惊世骇俗,但是,情之所起,一往情深。臣与顾大人,朝夕相对,早已暗生情愫,对于岳娘子,实在只能说抱歉了。总不能让人家嫁给我,守活寡吧。”
他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岳为轻可是岳回风的女儿,皇帝总不应该执意赐婚了。
顾梅章还在嚷嚷:“胡说八道,我们俩明明是互相讨厌!”
姜渐沉默不语。
皇帝沉默半响,才道:“既然如此,那赐婚一事,就免了吧。只是,你这…这……姜祭酒就你这么一个儿子……”
姜渐听见皇帝的话,心中一喜,大石头终于落下,但戏还是要做全套的。
他拱手道:“陛下放心,臣虽然情根深种,但绝不会越雷池一步的。”
众人又说了一会儿,都是些关于扶月的话。这次和亲人选成了难题,不过扶月公主准备留在玉京城一段时间,开展两国贸易。
扶月人仿佛有天生的能力,不善种植,但养猪牛这些牲畜,简直是天赐的特长。
如果能和扶月交好,让其为陈饲养战马,军队将如虎添翼。
毕竟还有魏在一旁虎视眈眈。
他们又聊了一会儿,姜浮躲在屏风后面,腿都蹲麻了,心里不断期盼着,这些人快走。要不然等一会儿,阿耶阿娘寻不到自己,大肆寻找起来,可如何是好。
过了好一会儿,皇帝终于带着其他人走了,谢闻找了个借口留下来,皇帝只是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
姜浮不知道屋内还有没有人,只能继续躲着,直到谢闻走到面前,似乎是伸手想要拉她,姜浮的手好像不受头脑控制,居然没好气地拍了一下他的手。
虽然没用什么力气,但谢闻可是太子,她怎么敢打他……
姜浮着急解释:“殿下……我,我不是故意的……”
她一向谨慎,此时发觉,自己好像有点得意忘形了。
谢闻被打了一下手,也有点懵,但看着姜浮好像要急哭了,他不敢再伸手,努力安慰道:“没事,今天本来就是我不对。阿浮,你不要生我的气。”
姜浮没说话,谢闻的行为,的确是太失礼了,如果让那些御史知道,肯定又要上折子参他一笔。
谢闻还以为她在生气,本来就是借酒装醉,刚才皇帝来了一遭儿,姜渐又说出那么惊世骇俗的话,他现在是一丝醉意也无了。
他不免着急:“阿浮,今晚回去,我就去见阿耶,请旨赐婚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