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赌一下了。
谢闻看着她躲在屏风后面,还在小声跟她保证:“别怕,出什么事我担着呢……”
反正无论发生什么事,他都会娶她的。
姜浮推了他一下,都怪他。
李端厚在外面开了门,让皇帝进来,姜浮听见一群人的脚步声,大气也不敢出,幸好她今天没带什么手势,要不然叮叮当当的,只怕不被发现也难。
先是皇帝的关切的问话,然后是一大群人的寒暄声音,姜浮听得清清楚楚的,姜渐也在这里。
这可这是要命,她更加一动不敢动。
皇帝总觉得谢闻的脸色有些奇怪,像是做了坏事的猫,因为座位的缘故,他正面对着屏风,能看到微微露出的一根飘帛,颜色鲜艳,是年轻娘子的一群。
他面上不动声色,心中了然,本来只想随意过来看一看,现在却是屁股黏在椅子上,抬不起来了。
他故意道:“东宫刚才在做什么,怎么衣服有了褶皱?”
谢闻开始冒冷汗:“儿子,儿子醉酒不适,略微躺了一会……”
皇帝似笑非笑:“是吗?朕怎么记得,你酒量还可以啊……”
如愿欣赏到儿子的窘态,皇帝不再追究,聊起来了正事。
姜渐酒量才是真的不行,为了不在大庭广众耍酒疯,今天滴酒未沾。此刻,他恭敬站在房里,脸色难看得很:“陛下,臣与岳娘子确非良配,还请陛下收回成命。”
皇帝收起了笑容:“朕很奇怪,岳将军的女儿,哪里配不上你呢?是样貌,性情,还是什么?你今天总得拿出个说法来。”
姜渐低头道:“与岳娘子无关,实在是臣,臣有难言之隐。”
皇帝道:“你有什么难言之隐,要不能让朕信服,就算你是太子的伴读,今日也一定要治你的罪。”
姜渐抬头环视了一圈,这里人虽多,但都是皇宫的太监宫女,顾梅章今天就没停止过,这种看好戏的表情,要不是皇帝在场,肯定又要说一些挖苦的话。
恶从心起,无论如何,他绝对不能再和前世一样,岳为轻不能成为他的妻子。
索性破罐子破摔,眼一闭开始胡扯:“不敢欺瞒陛下,臣,其实有心悦之人了。”
皇帝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哦?”儿女私情,这算什么理由,心里对姜渐的看中也少了几分,重新掂量起来。
姜渐继续道:“臣的心悦之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不是旁人,就是我身侧顾梅章大人。”
这下别说是皇帝和谢闻沉默了,周围的太监宫女们一时半会儿忘了规矩,齐齐张大了嘴巴,看向了这劲爆八卦的讲述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