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到现在,她还没好好看他一眼,没和他说一句话。
谢闻有点心碎,又有点慌张,她该不会真得被别人迷走了?
回想起来那个男人的长相,的确是玉树临风,穿着朴素也好看。不像他,每次准备前来见姜浮的时候,都要仔细打扮一个时辰。
他觉得心里好酸,眼睛也好酸。街上人流重多,接踵擦肩,他跟着几人往前走,耳朵是姜浮的笑语。
虽然她刚才已经和姜渐解释了很多遍,可难道不应该和自己再说一遍吗?
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间,他却感到臀部有奇怪的触感,一次还只觉得是自己想多了,但第二次,他就肯定不是多想了。
他尽力控制自己,不让自己捂着臀部,怒目向背后看去,那里果然站着一个女人,睡不出多大年纪,头发整整齐齐得梳在脑后,看起来干净又利落。
他怒斥道:“你在做什么?”
第32章 再约
那妇人被抓了个现行, 也不慌不忙,她轻蔑地打量了谢闻一圈,嘴角向下撇:“哎呦, 穿得那么花枝招展不就是故意勾引人的吗?”
谢闻气得脸通红, 刁民, 简直是刁民。虽然他的确注重打扮了一下, 但他想勾引的人明明只有一个。
呸呸呸,不对, 什么叫勾引,都被这刁民带歪了。他这明明是为悦己者容。他和姜浮,男未婚女未嫁, 两情相悦, 又不是什么不正经的关系。
他目光投向姜浮,看她一副憋笑的模样,愈发羞恼。
他冷声道:“把她送去京兆尹,按照流氓罪论处。”
大陈法律规定, 当街骚扰妇人, 要打板子, 还有交罚金,一半给官府, 一半给受害娘子。
这是宋贵妃几年前捣鼓出来的规定,遭到了大量官员反对, 但实行到现在, 效果还是很不错的。
只是, 只规定了男子的刑罚, 女子却是没有的。
那妇人被侍卫压走时,嘴里还念念有词, 说着什么:“三两血赚,十两不亏。”
谢闻更加生气,额外吩咐一定要京兆尹打十个板子,够她在床上躺半个月了。
姜潇人小鬼大,眼珠子一转,义正言辞地谴责道:“她怎么能这样!真是太过分了,郎君好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