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几位天医闻言都向着淇澜行了个礼,同声道:“我等定当尽力。”
宸章小声道:“我来照顾师父。”
朝槿冷冷道:“我看你还是离他远一点。有我们在,他也不缺你照顾。”
宸章低头忍下了眼泪,又抬起头道:“是,是我害了师父,若是师父有个三长两短,我必定随他而去。”
淇澜轻轻抚上她的发顶:“宸章……”
宸章哽咽着看向淇澜说道:“我发誓,我不会再让他受到伤害了,让我在他身边照顾他吧。”
自殊对着淇澜说道:“我和析竹本就有婚约,如今他正是需要我的时候,当然该有我来照顾。再说了,君王殿里还有宸章,神祭司若是担心析竹,时常来探望便是。”
淇澜又看了眼宸章,点了点头。
自殊又道:“析竹近段时日定然是无法理政了,我作为左丞政务上于公于私都会帮他料理好,只是昱钦那边,若他仍旧还存了不臣之心,我担心他会趁人之危。您与他有些私交,不知可否拜托神祭司……”
“这点你放心,我是天界的神祭司,自然不会让任何人做出会危害到天界的举动。”
淇澜看向窗外的院落,众天官仍旧焦急地等在外面,便走了出去。看到她出来,天官们都围了上来。
“神祭司,陛下如何了?”
“陛下伤得可重?”
“陛下可是无碍了?”
淇澜说道:“他伤得是不轻,但经过众天医的合力救治,已然性命无碍,大家可以放心。”
听到她说析竹无碍,众仙都松了一口气。
则奕上前,压低了声音问道:“神祭司,您说陛下伤得不轻,那他是否暂时无法理政了?”
淇澜看了他一眼,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一抹担忧之色,轻轻点头问道:“昱钦可知道析竹伤了?”
“整个天界这会儿还有谁人不知?神祭司,我和你一起去找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