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槿瞥了她一眼, 冷冷道:“松手。”
宸章一愣,这时才发现自己刚才不该有的举动,依依不舍地松开了手。朝槿从她怀里抱起析竹,也不去管宸章, 转身桃红色的光芒一闪就飞往了天界。
宸章也想要跟着回到天界, 可她的灵力已经耗尽,没有旁人的帮助她至少要一日后才能返回天界, 就在她心急如焚之时,她察觉到附近有隐隐的仙气, 找过去一看是一个散仙,说明缘由后对方帮助她回到了天界。
宸章回到君王殿时,君王殿里已被堵得水泄不通,众天官都站在了宫殿外神情凝重地等着些什么, 这么大的阵仗让她心里更加慌张。她拨开人群跑进去,朝槿、淇澜、自殊正守在卧房外, 卧房的门紧闭,隐隐能看到里面有灵力的光闪动着。
宸章想要推门进去,自殊和淇澜一同上前拦住她。
宸章看向自殊:“殊哥哥,师父他怎么样了?”
自殊微皱着眉回答道:“天医还在里面诊治,让我们守在外面不要进去打扰。”
宸章拉着他追问道:“很严重吗?他、他不会出什么事吧?”
自殊担忧地望了眼屋内的方向,什么都没说。
淇澜见宸章身上也有多处伤痕,她的脸色也苍白,轻声道:“你别太着急,他一定会没事的。宸章,你看着状态也不太好,你先去休息一会儿吧,这儿有我们守着。”
宸章摇头道:“我没事,我就想留在这儿陪着师父。都怪我,要不是我任性耍性子跑去凡间,也不会出这样的事。”
旁边的朝槿冷笑了一声:“你有这个自知之明就好。”
淇澜走到朝槿旁边,轻轻拉扯了他一下,又对宸章道:“朝槿已经把发生了什么,大约同我和左丞讲过了。你不要责怪自己,不全是你的错。当年墨璇封印魔心后,也是我疏忽了,没有好好在附近检查是否有什么疏漏。”
卧房的门打了开来,晨羽示意他们可以进来了,在外间等待的几人一同围了进去。
析竹已经换下了沾血的衣裳,他换上了干净洁白的亵衣,躺在床榻上面色惨白气若游丝,床榻边还有几块带血的巾帕扔在一旁。
自殊赶忙拉着晨羽问道:“他如何了?可是无碍了?”
晨羽抿了抿唇,随后叹了口气。众人见他如此反应,心都被提到了嗓子眼。
自殊追问道:“他到底如何了?”
晨羽低声道:“性命暂时是保住了,但你们也知他原本心肺就受过损,此次强用禁术,原本就衰弱的心肺再受重创,不容乐观。我会尽我所能帮他,可……”
淇澜道:“他不会有事的。照着他自己当年看过的神谕,他的使命还未完成,还没到他离开的时候。在他无恙前我留下照顾他,还望各位天医也尽力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