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页

毕竟他这个和蔺文冶血脉相连的人,都做不到事事亲力亲为,更遑论年听雨这个和蔺文冶没有半点血缘关系的人呢。

可年听雨就是做到了,他成为了蔺文冶身后最坚挺的靠山,也成为了蔺文冶最信任的人,从今往后怕是没有任何人,能够取代年听雨在蔺文冶心中的位置。

虽然有些吃味年听雨对蔺文冶的好,但从某些角度来看,蔺阡忍更多的还是感激。

如果不是年听雨心思细腻、发现了蔺文冶被奶娘虐待,后来又尽心尽力的教养蔺文冶,他怕是要失信于那个当年将蔺文冶托孤于他的人。

情绪同样在蔺阡忍的胸膛翻腾,发觉年听雨抬起头、望向他那一个瞬间,他就俯身吻了下去。

这个吻不同于以往的任何一个吻,它第一次拥有了柔情的意味,而且年听雨也比以往更加的主动。

过去的每一次,都是他想尽办法去撬开年听雨的唇齿,哪怕最开始是年听雨率先示的弱,也避免不了这个结果。

但这一次反过来了,年听雨不仅主动松动了防线,甚至将自己完全送了上来,整个人带着不管不顾的意味勾住了他的舌尖,与他纠缠不休。

蔺阡忍从来不知道年听雨在方面竟然也是一个深藏不露的人,直接给他来了一个措手不及。

但是独属于帝王的那份傲然,不允许蔺阡忍在这种事上落了下风,不过瞬息他就回了神,开始同年听雨争夺主动权。

太强势了……

蔺阡忍实在太强势了。

那眨眼间扭转过来气势叫年听雨有些难以招架,他的气息一下就乱了起来,浑身上下每一寸骨骼都在蔺阡忍的强势下卸了力。

但年听雨不想分开,不想喊停,只想更加真切的感受眼前这个人的温度,确认他真的回来了,不是他等了三年后幻想出来的一团泡影。

微微分离之际,两人鼻尖相抵,呼出来气息交缠在一起。

还没完全平缓下来,蔺阡忍忽然在急促喘息中,听见年听雨用那温润的嗓音说了四个字。

“给我,骁肆。”

理智的崩塌往往只需要一瞬间。

本想放过年听雨的蔺蔺阡忍,一用力就将人抱了起来,走向那堆满了奏折的公案。

蔺阡忍近乎于粗暴的将上面的东西扫了下去,却轻柔的将年听雨放在了上面。

年听雨用尽自己所剩无几的力量,搂紧了蔺阡忍脖颈,他将人拉到了眼前,再一次主动将自己送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