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轻笑一声,点点神医的鼻头,“你啊,做什么都有理。”
齐朗刚结束早朝,看到在大殿门口等她的碧水,有种不好的预感。
“殿下,朱小姐逃走了。”
齐朗顿时目光阴沉下去,“你们是废物吗?连个被锁起来的人都看不住!”
“殿下,是奴婢失察,青石已经暗中带人搜寻。”
“你们可知,她是自己跑的,还是有人来救她?”
“鱼筋绳是被人用内力割断的,朱小姐不善武功,所以奴婢猜测是有高手来将她救走。”
“哼,朱家好大的胆子,竟敢来我殿里抢人,碧水,你拿着我的腰牌,带人封锁宫内所有出口,有人问起来就说是我房里遭了贼,被偷走重要的东西。”
“是,奴婢这就去。”
齐朗站在太和殿高耸的台阶之上,俯视脚下的大小宫殿与迷宫般的道路,喃喃道,“小宁儿,你就这么想离开我吗?”
常慧将朱宁与伊贝带到一处角门旁,这里靠近御膳房的仓房,每天人来人往,不断有新鲜食材运进来。
“小姐,你们跟着这辆车走。”
这是一辆刚卸完货物的驴车,宽大的车板上放着十几个空掉的菜篮,车头一个农户打扮的妇女正拉着驴绳,常慧和她说了两句话后,她诚惶诚恐地不断点头。
朱宁和伊贝过去后,那农户恭敬地笑着,“两位官人随我来,我们家种的无花果是京城里最大最甜的,你们尝过后保准让你们满意,不过我家的地在京郊,要辛苦两位官人随我多走一会儿了。”
“无妨,大姐你带路吧。”朱宁道。
三人赶着驴车顺利出了角门,进入皇宫外围的宫道后,驴蹄的哒哒声在青石板路上格外清晰。
朱宁和农户安静地走着,伊贝则警惕地注意着四周的动静。
宫道尽头是宜平门,出了这道门才算是彻底离开皇宫。
宜平门是皇宫一处不起眼的宫门,平时只有低等奴婢与供货商进出,两个守门的内卫简单查看了驴车上的菜篮,看过朱宁的腰牌后,挥挥手就要放人。
“且慢!”
一个身着青衣的内侍骑马赶来,“三殿下屋内遇贼,下令暂时封锁所有宫门,捉拿贼人!”
若是来人是齐朗的其他某个内侍,朱宁和伊贝还有继续躲藏的可能。
可来人正是负责看守朱宁的青石。
青石从小在宫中长大,对宫内事务了如指掌,看到载着空菜篮的驴车,一看便知道是刚去仓房卸完货,车旁本应只有送菜农一个人,多出来的两个身穿宫装的侍女便尤为可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