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宁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
伊贝道,“我原本是西夏俘虏,现在是她的奴隶。”
“哦,奴隶?”李神医饶有趣味地看她们两人一眼。
朱宁立刻道,“之前是,现在不是了,他是我、是我未来的夫郎,唯一的夫郎。”
情急之下,朱宁将心里话说了出来。
她原本羞涩到脸颊有些发热,扭头发现伊贝正在不敢置信地看着她,她顿时笃定起来,起身站到伊贝旁边,第一次在外人面前握住伊贝的手,目光坚定地看向李神医。
“很好,”李神医放下碗,目光中的趣味加深,再答对本神医一个问题,本神医立刻给你这小夫郎看病。”
“神医请讲。”
“你说……我和当今太后是什么关系?”
当然是医患关系了,你是太后的专属神医,这满朝上下谁不知道?
但是他既然这么问,答案便肯定不是这个。
朱宁盯着神医貌美如花的面容,顿时福至心灵,“是知己关系!”
李神医听到后,回味了一下,“知己?哈哈哈有趣!”
随后不再废话,直接喊伊贝过来把脉。
片刻后,她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不愧是西夏那边的毒,潦草至极!”
朱宁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直接问道,“神医,可有解法?”
“这毒解起来倒也简单,关键的一味药,叫天阙草。”
“天阙草?”朱宁从未听说过这种东西。
“天阙草只生长在西夏境内,尤其是山沟沟里,天阙草漫山遍野地生长,西夏人拿它生火烧饭,你们去西夏百姓家里要点烧天阙草而成的草木灰,直接服用便可解毒,与适量黄酒、白甘、枸杞一起熬制半个时辰后服下,效果会更好。”
朱宁牢牢记在脑子里,“谢谢神医!您的恩情,将来有机会我们一定会报答,再会!”
说罢,便领着伊贝快速离开。
太后慢悠悠地从屏风后面走出来,外袍还是敞开的。
“哼,跑了也好,朗儿是要继承皇位的人,喜欢一个女人像什么样子。”
他的声音有些年轻时的刁蛮,缓缓走过来,慢条斯理地躺在神医的大腿上,戴着护甲的手缠起神医散落在胸前的一缕长发,“不过,你最后问她那个问题作甚,无聊。”
神医俯下身,轻吻太后的额头,“她不会再回京了,知道也无妨,我们的关系注定不能让世人知晓,但有一两个人知道,也蛮有意思的,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