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你在顾虑,但我保证无论医治的结果如何,都不会牵连你们。我会负责。”
“你--”
“他没时间再等下去了。”秋铃镇定自如地拍拍握住她手腕的手。
“好!我信你,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
秋铃点头道:“你拿一条毛巾裹成卷放到他口中,别让他咬了舌头。”
说完她将几把小刀淋上白酒,其中一把放在烛台的火焰上。再用毛巾沾了白酒去擦掉江玉阳腹部患处的药渍、脓水。
接着再取沾白酒的干净毛巾将患处涂遍白酒,取下烛台上烧红的小。
吴渊哲隐隐约约猜到了。
眼见那烧红的刀靠近江玉阳腹部,他忍住想要抓住秋铃握刀的手的冲动。
营帐内的环境并不能达到无菌,但秋铃不得不为江玉阳冒险。在下刀之前,她冷声道:“接下来谁都不能开口,除了我你们都远离这张床。”
说完便低头专心手上。
吴渊哲几人这才注意到秋铃下半张脸围着从袖口扯下的布。
露出的上半张脸额头浸出一层细密的汗珠,一双泛红的杏眼眨也不眨。
别的女子见到血呀伤口的惊叫不止。
她却面无表情,还能全神贯注地拿刀剜掉江玉阳患处狰狞的腐肉。一刀一刀地……
完全去除伤口溃烂流脓的腐肉后,秋铃利索地用干净棉布浸酒,再涂抹到患处每个角落。
为了确认患处只在皮肉未伤及内脏,她鼓足了勇气用双手轻轻掰开些渗血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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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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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伤口只在肌肉层,未伤及内脏!
秋铃松了口气,再次为伤口涂抹白酒后,拿起细针沾酒烧红,利落地穿针引线,分别缝合皮肉。
缝合的线在白酒中浸泡过,吴渊哲感叹秋铃的胆大心细。
生怕过程中令江玉阳的伤口受到感染,秋铃手上动作很快,两刻钟便缝合完毕。
再为伤口涂抹白酒,敷上一层干净棉布后,用纱布裹上几圈。
期间吴渊哲几人是大气也不敢出一个,此时见秋铃扯下遮盖下半张脸的布,对那张憋红的小脸只有钦佩。
她光洁的额头汗涔涔,吴渊哲立即递上干净毛巾。
可秋铃却摇头,抬起手胡乱地在衣袖上蹭蹭额头应付过去。
她并非是不想接受吴渊哲的好意。
这时接过毛巾泡在已变得温热的水中揉搓拧干后,行至床头为江玉阳擦脸。
至于脖子以下的地方,秋铃就不能看不能碰了。
将毛巾转交到吴渊哲手中,“趁水还热尽快给他擦干净身体,换上干净的衣服。”
“那你呢?”
“我去开门开窗,不能让他闷着。你忙完了说一声,我再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