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要出声带她离开营帐,却瞧见秋铃拧眉瞪眼。
“你们这样做根本无济于事!”
“秋铃!别胡说,这几位是随行军医,由不得你放肆。”
还军医呢,就是这样治病养伤的?
秋铃挥开吴渊哲拽着自己手腕的手,没好气道:“军医是吧,你们这样治伤,我保证他十天半月都好不了!”
不等几人开口反驳,秋铃又道:“想必几位在军中医治过不少人。”
“他们受伤也只给伤口抹药,若是发烧头晕就喂点药汁,至于伤口何时能恢复一概不管。若是小伤口,运气好没感染的十天半月便好了。”
“若是伤口太大,抹再多药膏都无济于事。还会高烧昏迷不止、伤口愈发溃烂,不久于人世。”
原本不服秋铃的几位军医,此刻只能铁青着脸。
毕竟对方是王爷的好友,或是更亲密的关系。他们开罪不起。
吴渊哲静静听完秋铃的话,震惊于她说的都是事实。
军中之人生病受伤,但凡严重些的都难逃一死。
可秋铃不过是林镇山村中小小村民。
这些事她从何得知?
“那姑娘有何高见?”满脸络腮胡的军医反问。
秋铃一言不发地到床头,俯身去探江玉阳额头。触碰到的瞬间烫得她条件反射地拿开了手。
随即眉头紧皱,再次探向江玉阳滚烫的额头,他都高烧两天了!
“秋铃,你可有法子治好他?”
自知不是学医的,但她不能眼睁睁看着江玉阳烧坏脑袋。
下定决心要救他后,秋铃朝吴渊哲发话:“立即准备开水、几把小刀、烛台、干净纱布、棉布、白酒、几条干净毛巾、针线!”
“再熬一副退烧药,有冰块就一起拿来。”
“好!”
三位军医没想到吴渊哲竟如此信任眼前的女子,便作势要离开。
秋铃见状出声:“请前辈们留下。”
看来她还是心虚,但照她的法子医治王爷,倘若出了岔子他们可不想背锅。
“姑娘,你可想好不用我们的办法医治王爷了?”
他们心中所想,秋铃用脚趾头都能猜到。
但她不是为了在他们面前立威。
更不是为了卖弄什么。
“请几位前辈留下,是想让前辈们看看我医治伤口的方式。”
“这……”
几人低语几句后,便决定留下。
等了一刻钟的功夫,吴渊哲总算备齐了秋铃要的东西。
却不得不犹豫起来,“你打算如何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