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入地牢前一刻,才终于敢问:“姐姐,楼珈,会被怎么惩罚?”
阿箬:“此事需等霍小将军来后,与司徒姑娘,殿下本人一同商议。”
沈今朝惊讶地指指自己:“我?”
阿箬点头:“殿下是当事人,自然需要征询殿下的意见。”
“那,那司徒姑娘是如何打算呢?”
阿箬:“于司徒姑娘而言,楼公子虽行事恣意,却同样完成了合作,更是帮红巾军赢得了大量军饷,算下来,有功。”
“那对于霍姐姐呢?”
阿箬:“掳走殿下,逼霍小将军造反,提前杀进城主府,害霍小将军计划大乱,桩桩件件,应是都足够霍小将军弄死他。”
沈今朝心下突突,忽然不敢再前进。
“啊,这,这。”
一边是姐姐,一边是约定,沈今朝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楼珈就没做什么对霍姐姐有好处的事吗?”
阿箬:“若真有,便是下官耳目不聪,殿下还是亲自问问楼公子吧。”
沈今朝的心沉到谷底。
地牢内,湿气浓重,楼珈被单独收押在一间石房。
并非因为他是司徒衡的师弟,因此有额外的优待。而是司徒衡了解自家这位师弟阴毒的性子,提防着他祸害旁的犯人。
是重点监视对象。
他本人倒无所谓,懒洋洋道:“师姐至于这么严肃吗?我身上的蛊毒暗器都被她收走了,还需要被这么重点盯防呀?”
富贵抱着点心啃,声音含糊不清:“坏东西,你心眼子那么多,谁知道你一个不留神又要害谁!”
楼珈抬起缚满锁链的手:“师妹,你想死吗?”
王富贵大笑三声:“哈哈哈!楼珈,你竟然还想恐吓我,也不看看自己如今情况,我才不怕你嘞!”
“等霍鸾来了,师兄你必是逃不过一死,看在同门一场的份上,在你死后,我勉为其难可以帮你收尸安葬,自然了,师兄藏在后山的那些金银珠宝,富贵也就却之不恭了。”
沈今朝与阿箬刚走到门口,便听到这段兄友妹恭的谈话,一时间默契地停下脚步,面面相觑,互相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尴尬。
阿箬清了清嗓子:“咳咳,王姑娘,熹乐殿下来了。”
气焰嚣张的王富贵瞬间收敛,露出符合小孩子的天真笑容,十分热切地跑来抱住沈今朝:“郡主姐姐,我终于又见到你了,呜呜呜,你不知道,坏师兄掳走你的这段时间,富贵有多担心你,担心得茶饭不思,人都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