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言之,他不干的活儿,同事得帮他干。
反正他做什么都是看心情,又不像其他人那么在乎事情成功失败。
沈今朝冥冥中觉得自己听懂了楼珈的意思,于是没再抗拒,乖顺地任由楼珈拉着自己走。
“你真的不需要看医师吗?”
“殿下,你是不是忘了,我师父就是个医师,我在他手下学过医,这点小伤小毒,随手就解决咯。”
沈今朝停下:“你刚刚果然在骗我!”
楼珈无辜脸:“奴家只是想看殿下心疼奴的样子。”
沈今朝低头:“以后才不心疼你了。”
楼珈晃晃她的手:“殿下~殿下~别说这么伤人的话,奴家若是没有殿下的怜惜可怎么活呀~”
……
厢房,一群人正襟危坐。
茶水已经凉了,脾气暴躁的长须大汉一拍桌子:“消息怎么还没来!”
旁边一蓝衣女子阿箬呷茶:“阿鸿,安静。”
阿鸿:“我安静不了,我们都等多久了,送消息的人影儿都没见着,那家伙是不是已经死在城主府了!”
阿箬:“那人不至于如此没用。”
阿鸿:“那消息呢?人呢?”
阿箬:“司徒姑娘说过,她那位师弟,办事效率一流,但,随心所欲惯了,许是暂时懒得搭理我们吧。”
阿鸿一跺脚,气得脸红脖子粗:“气煞我也!司徒姑娘怎么选这么个人跟我们接应!”
阿箬平静道:“因为除了他,没人能在打探那么多消息的同时轻而易举出入城主府。”
阿箬看着阿鸿:“技不如人,又有求于人,便只能忍。”
阿鸿脸气得更红,胸腔剧烈起伏,但终归将阿箬的话听了进去,重重坐回了椅子上。
/
红色的蛊虫在掌心酣睡,沈今朝盯着它瞧了会儿,没瞧出有什么独特之处。
顶多是更圆润些。
或许问问蓝狸能知道更多,但若楼珈没有骗她,这蛊虫当真能要他性命,被贺清秋他们知道了,怕是会从她手中抢走母蛊。
唉,楼珈谎话连篇,到底谁能分清他话里的真假?
昨日才和她那般凶的吵架,今日又做小伏低,央她怜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