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今朝:“明明是你说的母蛊死了你也会死。”
楼珈:“殿下这般在意我的生死吗?”
沈今朝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你为何总这般儿戏,一点也不顾惜自己的性命?”
她说:“刚刚你身体的反应做不了伪,即便不是致命毒药,定也对你的身子造成了伤害,你为何非要如此呢?”
楼珈看着沈今朝眼中真切的困惑与隐晦的忧虑,愉悦地勾了勾唇角,抚上沈今朝脸庞:“殿下真关心奴,殿下是第一个这么关心奴的。”
沈今朝顿住,叹气:“楼珈,我不想过问你曾经的事,揭你的伤疤,但未来的路总是要走的,你该对自己好一点。”
楼珈将脸埋在沈今朝脖子处:“奴家不会对自己好,殿下这般好心,教教奴吧,或者殿下可怜可怜奴,待奴再好一些吧。”
“你这般性格,我不知如何教,亦不知如何待你好。”
楼珈:“殿下嫌奴家坏。”
沈今朝:“你不坏吗?”
楼珈:“呜呜呜,人家也是小时候过得太苦,被太多人欺负,才不得不变坏保护自己,殿下有家人爱护,自是不懂奴一个孤儿幼时多么艰难。”
沈今朝愣了愣,道歉:“对不起。”
楼珈:“奴家不想要殿下的道歉,奴家想要殿下的喜欢。”
沈今朝:“为何你非要我的喜欢?”
楼珈:“殿下是奴遇到过最善良,最干净,最好最好的人,奴若是能得到殿下的喜欢,或许便不会觉得自己命如草芥,贱如野狗了。”
第33章
“你又在骗我。”
沈今朝声音很轻。
楼珈:“奴家没有。”
沈今朝:“你明明不是会在意他人看法的人,怎会因为我的喜欢改变对自己的态度?更何况你从未觉得自己比旁人低贱,还说过世人在你眼中比猫狗更下贱。”
楼珈浮于表面的摇尾乞怜褪去,神色又恢复了漫不经心:“唉,小郡主如今不好骗了。”
沈今朝与他对视。
楼珈:“但人家小时候真的过得很惨,没有骗小郡主哦,小郡主想知道吗?”
沈今朝沉默。
楼珈:“外面日头这般大,小郡主脸都晒红了,我们回屋,备上冰镇酒酿,我慢慢说给你听,好不好?”
沈今朝:“你每日总围着我转,不耽误你的事吗?”
楼珈笑眯眯:“不耽误,我不做总有人得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