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每天都想和方楚宁打架。

方楚宁和谢珏看到远远看到谢珣后,两人几乎是瞬间就收住身上那种纵容,又愉悦的气氛,好像就是寻常将军巡营回来。

谢珏还非常自然地把自己的领子往上拢了拢,真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

凤妤暗忖,幸亏不是真的知许在这里,若是看见了,定会生气。

“二哥,你起这么早呀。”

二哥一夜未眠也端着神清气爽的脸,矜贵清冷,“你不在帐里好好养伤,去哪儿?”

“躺着好闷,出来透透气,听说沙岭河的日出很好看,我来等日出。”

宁州春夏白日特别长,日出虽还没出来,天光已亮如白昼,景致极好。

方楚宁挑眉笑说,“你以前天天来沙岭河看日出,早就看腻,这听说……是听谁说的?”

飞影和亲兵们在后面眼观鼻鼻观心,倒不多言,凤妤一时失言,正在找办法补救,谢珏说,“不要去太远,你伤势未愈,看过日出就回来休息。”

“好的,二哥。”凤妤乖巧地应着,盯着方楚宁探究的目光往前走,她觉得自己开局说错话了,她如今是谢珣,一大早见到方楚宁和二哥在河边散步,他应该愤怒地质问方楚宁,挑衅方楚宁,结果她什么都不做,还很心虚地逃了。

这一点都不谢珣!!!

凤妤领着飞影和亲兵从他们身边缓缓而过,踏雪乌骓还凑过来蹭了蹭追风,方楚宁看着谢珣的背影,若有所思。

“听风,他最近真的很奇怪,这么乖。”方楚宁越看越觉得可疑。

谢珏说,“他一受伤就很乖。”

“你骗谁呢,当年被独孤靖踩断了腿,躺着骂了凤妤一天,连你也一起骂了。”方楚宁熟知谢珣的性子,“他看到我们在河边散步,竟然也没约我打一架。”

“他受了箭伤,刚能起身。”谢珏觉得自己快要圆不了这谎。他又不能告诉方楚宁,谢珣的身体里实际是凤妤,这事骇人听闻,且也没必要告诉方楚宁。

“他断了一条腿,都想和我打架,这点伤算什么,你也很奇怪,你什么时候对他这么温柔?”方楚宁自言自语,“好的,二哥,这像他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