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被说服的,而是迫不得已,是无可奈何,是纵使愤然也毫无办法……
谢倾慈脑子里想了许多,却突发奇想地问了一个没那么紧要的问题。
“ 这跟我又有什么关系?你要谢,也只需谢宫玄兄一人。”
话落,他仰起头灌下一碗酒,几滴酒水不听话地漏了下来,顺着嘴角流向脖颈,正用手去擦之际,就听江问乔说,“ 他们都说,谢兄你经常去禁地玩儿,天道长之所以愿意废除擅闯禁地戒鞭伺候这一规定,也是考虑到谢兄你……”
谢倾慈:“……??”
他怎么不知道。
“他们是谁?”他问道。
江问乔想了想,没想起来,摇摇头,趴在桌子上睡得东倒西歪。
谢留温如是道: “ 他们是一个神奇的组织。”
谢倾慈一掌拍在桌子上,啪的一声响,不仅是江问乔,周围的人都为之一惊,纷纷侧目,然后就看见谢倾慈一脚踩在椅子上,一掌承载桌子上,俊俏的脸上布满了气氛和不平,轻吼道: “ 他们简直是……胡说八道。”
夜色渐渐深了,三人才搀扶着往回赶。
刚到山脚,就迎面撞上了来寻人的青玉仙君。
他还是那副圣颜,芝兰玉树,仙气凛然的模样,却在看到几人的瞬间神色一敛,眉头微蹙,盯着江问乔,很顺利就将他从谢倾慈身边拉了过来。
青玉先是看了眼怀里的人,从他体内取出了一张符咒,然后目光就投到了谢倾慈和谢留温身上,比起第一次的亲切温和,这一次似乎有些生气,但碍于神官的身份,很克制。
“二位修者,下次若是再敢教唆阿乔断开我的千里感应术,我绝不会轻饶。”
说着,神色骤然狠戾,手中那张属于谢倾慈的阻隔符瞬间燃烧成灰烬。
谢留温本来也没怎么醉,现下更是完全清醒,他脾气本就不好,在面对跟谢倾慈有关的事儿时,更是差到离谱,当即就有些想反击,还未开口,旁边的谢倾慈却先他一步道,“ 青玉仙君,这阻隔符虽然是我的,但我无缘无故的,干嘛要下在江问乔身上。”
青玉死死盯着怀里熟睡的人,似乎是梦到了什么不好的梦,没有紧紧皱着,然后就听青玉咬牙切齿地说了句,“我的人,我自然会教训,但也请二位修者,以后离他远一点。”
谢留温:“……??”
他看着对面这二人,越看越觉得很奇怪,但他毕竟是一个单纯的少年,愣是没看明白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