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也成,只是”他脑筋一转,忽而嘴角一勾看向阮瑶清,面色露出一份难受:“方才为救你,孤腰伤了,你又一直赖在怀里不起,如今更是伤上加伤,三娘,你说如何是好?j”
话虽是这么说的,可他的铁臂却紧紧箍着她的柳腰。
阮瑶清的眼睛眨了眨,他伤的是腰,又不是嘴巴,有什么说不得的?
不过他倒是提醒自己了,她动了动身,便要爬起来。
只是动了动,腰间的手分毫未松,阮瑶清不禁脸又黑了几分:“殿下要松开手,三娘才能起来不是”
徐元白轻笑了一声,才松开了手,由着阮瑶清扶他起来,人刚坐到榻上,阮瑶清便迫不及待又问道:“殿下如何了?现在可方便说了?”
说?现在自是不能说的,要让她知道阮言文也要去江南,那还了得,不说旁的,在想似方才一般亲密也是不可能了,总不能他亲兄长在场,他还能胆大包天与她共卧一榻吧。
想起阮言文那副忌惮防备自己的样子,徐元白便止不住的想叹气。
“无事,只是他来信问你可安好,要孤给你带话,京中一切安好。”
阮瑶清不禁松了口气,既一切安好,那作甚一副严肃出事的样子。
她面色一沉,便懒得再与他说一句话,可看了看榻成废柴的软榻,阮瑶清眉头青筋便止不住的跳。
这寻南的软榻,质量怎这样差,无法,只得让菱星再去准备一张榻了。
她人刚起身,便被徐元白拉住了手:“你要去哪?”
阮瑶清低头看了一眼,示意他看了看那倒了的榻:“总要让人收拾一下才成,三娘今夜总不能睡地上吧。”
徐元白闻声一愣,也是没想到榻都塌了,她竟是没打消分榻而睡的打算,他紧了紧拉着她的手,一脸严肃道:“不成,这人来人往,搬榻进出的,岂不是广而告之你我分榻而睡?”
他这理由合情合理,想她知书达理,定会考虑其中利害。
果不其然,只见她微微垂思道:“也是,殿下说的也在理。”
徐元白嘴角止不住的上扬,抬眼看她,便见她走向了架抬边,边拿起手上的玉瓷瓶边道:“所以,是要想个法子才成。”
法子?要想什么法子?
下一刻,只见她将手中价值连城的瓷瓶重重的摔落在地上,“哗啦”一声清脆响声响起,徐元白募自一惊,正诧异问她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