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烟只是愣愣的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出神,片刻后,便听那破败的屋内传出一声声委屈啜泣声。
菱星看了眼身后的小屋,有些不放心问道:“姑娘当真要送她回去?就不但心她泄密?”
阮瑶清笑了一声:“既能留在兰苑安稳的做主子,怎可能再回那虎狼窝做妓子?你当她傻了不成?”
菱星闻言点了点头:“姑娘怎这般好心,想当初她可是欺负惨了你。”
“倒也不是我好心,只是,她命本不该如此。”阮瑶清不禁想起前世,与前世相比,她现在是在惨了些,说来,盛烟会落魄至此,与她也有几分关系。
徐元白这一去,便忙到深更夜漏才回,面上总蒙上一层冰霜,阴郁一片让旁人退避三合。
阮瑶清只当没看见,将书摆在一盘便欲上软塌歇息,只是刚坐上,只听“吱呀”一声,好似是哪处的横梁断了。
阮瑶清正忧心,便听一旁的徐元白道:“后日辰时三刻,便出发去江南。”
她心不在焉“嗯”了一声。
徐元白想起今日收到的消息,眉头被止不住的紧锁,忍住不便要出口:“你兄长”
阮瑶清闻声猛一抬头:“我兄长怎么了?”
徐元白难得在阮瑶清那张万事清冷的面上看出紧张来,莫名的心更是不顺了。
见徐元白沉思不语,阮瑶清心募的一沉,脚一用力便要起身,只听“咔”的一声,床榻应声便断了,她人眼见着就要摔倒在地。
“当心!”徐元白眼疾手快上前便要接住他,奈何软塌过低,他刚拉住她,脚下也失力,他抱着她两人双双滚落到地上。
“姑娘!”
“爷,可有事!”屋外的利一忙拦住要闯进去的菱星,隔着屋门问道。
屋内徐元白抱着阮瑶清,答了一声“无事!”
阮瑶清一心记挂在阮言文身上,窝在他怀中,瞪着一双眼睛问道:“你快说!我兄长怎么了!”
她因急切,一双眼睛红成一片,呆了几分可怜模样,徐元白方才沉着的心,此刻忽又一下跃起,情不自禁顺着她小巧鼻梁便刮了一下,挑了挑眉头:“想知道?”
阮瑶清一怔,这不是废话吗?
“快说!”她不禁催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