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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慎言被他摸得痒,拉过他的手,贴在唇边亲了亲,然后窝在胸前捂着,笑道:“许掌门脑子还可以,只是没算到遇见你了。”

“线索已经集齐了,咱们只需寻得方法出去。”满月欣然接受了这马屁。

司慎言倚在床头,随意抚着满月的发鬓,把他一头长发拢顺,若有所思地没说话。

“最近事情岔头太多,但我想找个由头,把杜泽成弄到眼皮子底下来。”满月道。

若杜泽成是个游戏人物,他歪招损招多得是,最不济直接暗杀抹脖子。

可这事儿,麻烦就麻烦在对方同是个穿越者,万一弄不好,让他回到现实里,指不定闹出什么新幺蛾子,防不胜防。

司慎言笑道:“我帮你,已经在安排了。”

你紧赶慢赶地回来,还有心思张罗这些?

满月忽闪着眼睛,刚想说什么,有人轻声敲门。

“我去。”司慎言起身,把帐帘放下,遮住满月。

敲门的是莫肃然,他当然不愿意大半夜来砸公子的门,但事出有因,也是无奈。敲了片刻,没人应,莫大夫揣着手低头沉吟:公子睡觉没这么死吧?

又一抬手,要敲没敲呢,门开了。

“尊……尊主……”莫大夫收回差点敲在司慎言胸口的手,上下打量人。

几日不见,对方中毒匪浅的模样半点不剩,简直堪称面带春色——小师叔医术神了,不服不行!

“师叔这么快就让您回来……”

司慎言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难得神色慌张地往后看。

正见满月归整好衣衫,拢着袍子下地。

“不提这些,没大碍,”他悄声之后,故意提高音量,“莫大夫这大半夜的,怎么了?”

莫阎王瞬间明白了,小师叔解毒的手段该是不怎么温和,尊主大概不想让满月知道。他颇有深意地看一眼正走过来的公子——玉树颀颀,缓带翩然的。顿时醍醐,暗道自己把尊主好气色的缘由归错了因。

莫大夫清了清嗓子,言归正题:“公子,若是得空,去看一眼厉怜吧。”

满月沉吟片刻,低叹一声,拎起门边的外氅披了,迈步往厉怜房间去。

厉怜屋里,外间燃着一根蜡烛,烛心短,显得火焰温和。里间,没有火光,只有点月色透着窗洒进来。

借着一丝冷光,满月往床上看,被子是掀起来的,床上没人。

那小子胸前老大个口子,流了那么多血……人跑哪儿去了。

满月环视一周,好不容易找见厉怜在墙角,整个人藏在暗影里:“不好好躺着养伤,在这作什么妖?”他皱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