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抱怨更像是在撒娇,贺为聿不满被质疑,“我是一只手受伤,又不是两只手,我的左手也能用,要试试吗?”
“那时候刚做完手术,情况特殊,我可以当作你是在心疼我,可是画画,我不一定非得用手才能满足你。”
说到后面有了咬牙切齿的意味,“我婚检一切正常,结扎手术没对功能造成任何影响,是什么给了你我只能用手的错觉?”
“呃……”
贺为聿没给谈画辩驳的机会,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们已经有好一段时日没亲密过,只能看不能吃对彼此都是一种折磨,贺为聿犹甚。
自从窗户纸被挑破,他没睡过一个好觉,活在忐忑不安之中,现在谈画不光没有和他拉开距离,还对他表明心迹,是劫后余生,更是意外之喜。
空气变得稀薄,更让贺为聿惊喜的在后面,谈画在努力回应他,她的主动无疑又是另一种肯定,激得他热血沸腾。
身上越来越热,衣物随之剥落,继续未完成的事,不同的是他们之间不再有阻碍,能彻底地坦诚相待。
沙发上一片凌乱,人影交叠,双方都沉浸其中,放纵地索取,用行动表达想念。
被贺为聿压抑着的情感一次性释放出来,不必再拼命敛藏,吻如急风骤雨,场地也从客厅到浴室,再转移回主卧。
一颗泪落在平直的锁骨上,贺为聿厮磨着一块软肉,久久不能从颤、栗中抽身。
“画画,今天是我最开心的一天。”
声音是哑的,还带着颤音,贺为聿亲吻她的发,觉得好像怎么都不够,想把她融进身体里,成为自己的一部分。
谈画的心也停跳了一拍,抬个手都费劲,贺为聿较着一股劲,身体力行地证明手受伤也不影响他发挥。
闻言她轻笑,“就这么点出息?你以后每天都会很开心,因为我会永远陪在你身边,也会一天比一天更爱你。”
“我说过要对你负责,不会食言的。”
贺为聿的手放在她光滑的背上,把她推向他,重重地叹了口气,“画画,你知道的,我对你没有抵抗力。”
原主受身体限制不常运动,体力堪忧,谈画没力气再来一遍,她承受不住这份热烈,将他推远一些,立刻转移话题。
若不是有系统的介绍,外加见证过贺为聿的青涩莽撞,谈画都要以为他身经百战,才会在这种事上进步神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