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吧,以后机会多得是,你先放我下去。”
“不放。”大有她不说他就要一直抱着她的架势,亲昵地蹭蹭她的唇角,这股无赖劲儿才是谈画熟悉的贺为聿。
最后她被缠得没法了,到这份上矫情也没用,谈画酝酿半天,得逞一笑,无比认真地道:“阿聿,我爱你……唔。”
贺为聿选择了用激烈的吻来回应她,直奔主题,不再有磨人的试探和循序渐进的耐心,他蓄谋已久,在听到梦寐以求的答案后便迫不及待地吻她。
长而卷的睫毛湿漉漉的,被她揉乱的头发凸显野性,一切都那么分明,长睫颤了两下,如同蝴蝶振动双翅,接下来贺为聿腾出一只手,拂过她的双眼。
纱布和胶带刮得谈画眼皮发痒,清凉的药膏味道钻入鼻腔,心却怎么都静不下来。
谈画被抱着往沙发的方向走,倒下时海藻般的长发铺散开,沙发上铺了绒毯,部分裸露的皮质释放着凉意,与之相反的是身前的火热。
汤终究是没喝成,画出来的伤痕周围的皮肤被搓红,平添一抹艳色,谈画被吻得偏过头去,连脚背都绷紧,得以说完接下来的话,“也谢谢你爱我。”
贺为聿的手掐着她的细腰,因这句话停止了动作,转过来看她,眼里布满红血丝,谈画舔了舔火辣辣的嘴唇,轻抚他的侧脸,“为什么这么看我?”
重量压下来,贺为聿抱紧了她,两颗心紧紧贴在一起,感受对方剧烈的心跳,“画画,你掐我一下。”
“我感觉有点不真实。”
前世和谈画的对话以悲剧收场,给他留下了深重的阴影,面对这从天而降的礼物,贺为聿总有脚踩在棉花上的感觉,心漂浮不定,又或者是害怕背后的代价令人难以承受。
谈画的两只手都被压着难以动弹,她费力地咬了他的耳垂,没舍得用太大力气,留下一个小巧的牙印。
“你还觉得是在做梦吗?”
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谈画动了动被压制的腿,膝盖往前一顶,贺为聿的表情愉悦中夹杂着痛苦,“确实不是在做梦。”
“你要谋杀亲夫吗?”
谈画意识到刚才撞到的是什么,“谁让你动不动耍流氓?”
“爱你才对你有反应,你敢说你没有?”
滚烫如烙铁似的手就要往衣服里钻,谈画侧了侧身体,连头发丝都在拒绝,“你不会又要帮我吧?用不用我提醒你你的手受伤了,不能消停一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