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吃午饭或者睡午觉吗?开了一上午的会,你不累?”
“不累,就算累,看见你就不累了。”
“……好吧。”
谈画拿起床头的水杯喝了一口,镇定地专注于手头的工作,她其实白天处理得差不多,也就是回一些邮件,给自己找点事做,怕贺为聿对她说些无法招架的话。
她想多了,贺为聿除了提醒她工作不要太辛苦之外,安安静静地不吵不闹,谈画差点都要忘记还打着视频,心想她有那么好看吗?
“画画。”
一阵窸窣的声音,人已经不在画面里,谈画收回视线,继续打字,“怎么了?”
“我就想叫你一声。”
“幼稚。”
贺为聿把手机侧放着,镜头里露出他的下巴到胸口的部位,其余的都看不到,遮光窗帘拉了一半,让房间不至于太暗。
好一会过去,胸口起伏的弧度逐渐增大,喉结上下滚动,呼吸声变重,他气息不稳,“画画,叫我。”
“贺为聿?”谈画以为他又在逗她,顺口回了一句。
“不是,换一个。”
“阿聿。”
“嗯。”尾音上扬,气息都是飘着的,被谈画敲键盘的声音盖过。
“再叫一声。”
“阿聿。”
这回贺为聿没再要求她喊他,能看到他一瞬间的僵硬,肌肉全部绷紧,清晰的下颚线和喉结很性感,从鼻间溢出闷哼,随后脖子往后仰,像是溺水之人重获新生,大口地呼吸着。
谈画再听不到就是聋子了,“你在干什么?”
他起身去了浴室,片刻后先出现的是一双眼尾浮上薄红的眼睛,湿润迷离,旁边的水珠也泛着欲色,贺为聿有些泄气,“我好想你。”
谈画以为他就是惯常地倾诉思念,直到睡前他依依不舍地把电话挂断,才反应过来他在做什么好事。
贺为聿还想跟她打语音,听她入睡,被谈画以不习惯为由拒绝,像做了件不可饶恕的坏事似的,只好跟他说:“等你回来了天天都可以听,还是现场直播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