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放,看见就看见了,我抱我老婆天经地义。”贺为聿虚搂着她,走廊上就他们两个人,其他人都在里面忙活,轻易看不到外边,哪怕有人来了,他随时可以松开。
嘴上不允,就是想看谈画无奈的样子,她嗔怪地看他,由着他去了,拿起花篮上的贺卡一个个看过去,开业只通知并邀请了一小部分人,人太多她接待不过来,也没那必要。
到了最后一个,花篮上没挂飘带,看不出是谁送的,谈画打开贺卡一看,“啪”地立马合上。
“为什么不看了?”
贺为谦明知故问,谈画心道有什么好看的,贺卡上就写了一句话,祝她财源滚滚、日进斗金,话糙理不糙,落款是贺为谦。
人都进局子了,不忘给她送花,况且谈画以为她说的话够重,贺为谦总该死心了,就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骂都骂不走。
“有什么好看的?我等会让宁宁把它扔掉。”
“我没给你送花,会不会失望?”
“不啊,你不用送,工作室有你一半,哪有自己给自己送的道理?”
谈画三言两语化解,她的确是这么想的,要不是贺为聿陪她,比赛和工作室开业不会这么顺利,他作为半个老板,不用在意那些虚礼。
贺为聿倾身吻了吻她的耳朵,将她拥得更紧,单宁没见着她人,出来找她恰好撞见,立马捂住眼睛往往回走,“我什么都没看见,老板和贺医生你们聊。”
“你回来,”谈画瞪了贺为聿一眼,后者半点不心虚,指了指最末尾的花篮,“找人把这个扔了吧。”
“好嘞。”
花篮比较大,单宁一个人搬起来吃力,喊人帮忙去了,谈画和贺为聿站在一边瞧着,她思索了会然后道:“明天你会来吗?”
“想……邀请你一起剪彩,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
“邀请函在哪?”
谈画“啧”了一声,在他伸出来的手上用力拍了一下,“我都亲自邀请你了,还要什么邀请函,我不比邀请函管用?”
“乐意之至。”
贺为聿说是顺道来看她,陪她吃了个午饭就回了医院,下午还要上班,他刚走没多久,派人送来用藤编竹篮作为容器制作的插花,大而华丽,除了花以外,还有许多“大麦”,有“大卖”的含义,和工作室风格很搭,贺卡是白底鎏金边,末尾添了一句:“永远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