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说的,弟妹?”
“……神经病。”
秘书在听到那道女声后整个人都不好了,他就说贺为谦怎么可能这么主动和老爷夫人打电话,还用别人的手机,打给谈画就解释得通,他和贺为谦的号码早就被她拉入黑名单。
贺为谦把手机扔给他,这么快就打完了,秘书猜谈画一定没答应,搞不好还骂了他一顿,手机一不留神没接住,嗑到桌角,屏幕直接裂开。
秘书硬着头皮还回去,于良哲敢怒不敢言,吃下这个闷亏,要是让他家老头知道他干了什么好事,肯定会吃不了兜着走。
大多抱有跟他一样的想法,正愁如何跟家里交代,一片愁云惨淡,破天荒的,贺为谦的心情还不赖。
他没想过谈画会来捞他,只要听听她的声音就无比满足,挨骂也乐意,是他有所亏欠,不能要求她如何。
退一万步讲,谈画真的乐意来警察局,贺为谦也不想污了她的眼,谈画要在他这碰钉子,还要承受旁人的恶意,他们又算是什么东西,敢在背后议论他。
他想自己做了这么多糊涂事,谈画放弃他是对的,除非有斯德哥尔摩综合症,才会抛下一切留在他身边。
贺为谦打电话过来的时候谈画正在工作室里忙活,明天是开业的日子,对于他的无理要求,谈画骂了他不下十句“有病”。
活还是要继续干的,为了更有仪式感,谈画明天会办个小小的揭牌仪式,招牌上盖着红绸,门口摆满朋友亲属送来的花篮,其中邹嘉逸送的最豪华,如果不是谈画说意思意思得了,估计会把整个走廊都摆满。
她看贺卡上的祝福语,忽地一拍头,贺为谦又进警察局,不会和贺为聿有关吧?谈画正想和他打电话,就被人从后面搂住,“画画。”
“你怎么来了?”
“中午休息,顺便来看看你。”
谈画的手机屏幕亮着,贺为聿看到自己的名字和号码,“找我有事?”
“没有,”谈画看见他没事就放心了,贺为谦的死活与她无关,努努嘴,“我想你了不行吗?”
她顺口一说,贺为聿眼中迸发出惊喜,笑意怎么都盖不住,“我也想你。”
“以后想我了随时打电话,我一定很快出现在你面前,随叫随到。”
贺为聿说起情话来越来越顺口,谈画没当真,他一进手术室就是四五个小时起步,接不接得到是一回事,就算以后辞去工作,也有别的事要忙,她任性骄纵,不是不懂得分寸。
“你放开,等会被他们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