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番嘘寒问暖,恰到好处地表达关心,不忘催他回家吃饭,最后谈画也没有一直缠着他,而是说:“周一晚上见。”
贺为聿身形清瘦,谈画总觉得和他的职业有关,太耗费心神,三餐又不规律,作为医生却没有好好照顾自己,是以谈画的眼里也不只有任务。
万一男主出了什么意外,她难道要一个人唱独角戏?
自以为识大体的谈画和他道别,未注意到贺为谦的视线粘着她的手,上面还有她给邹嘉逸上药时顺便撕下来的粉色胶布,在手腕上缠了一圈。
语气极轻,让人辨不明他的情绪,“嗯,周一见。”
第十六章
为了准备出席晚宴,这天谈画回到了先前住的房子,她的大部分衣物饰品存在此处,从这里出发不易引起围观,道路更宽阔,也不会出现下班时间堵在小区门口进退两难的情况。
从上午开始忙碌,谈画对这样的场面习以为常,做造型时靠着椅背眯了会,她很有自己的想法,妆发都提前沟通过,按照她的要求来。
临到出发前她起身到中岛台旁拉开抽屉,挑选着今天佩戴的首饰,她手肘撑着玻璃台,微微弯腰,完美的身体曲线展露无疑,似是不太满意,又拉开了下面几层。
谈画挑了一只金属镶钻手镯和一对长款皓石菱形耳饰,她今天穿得够闪,不宜太过堆砌,戴好后在镜子前转了一圈,心满意足地出门。
一盘圆月挂在青灰色的天空,像蒙上一层灰色的纱,不甚明朗,邹嘉逸靠在车边耐心等待着,谈画提起裙摆,穆书语小心地跟在她身后,以免她踩到裙边。
“走吧。”
行走之间像是踏着星光而来,连邹嘉逸都看得呼吸一窒,将车门打开,做了个“请”的动作,心甘情愿地充当她今晚的男伴兼“保镖”。
邹嘉逸出席的目的不是单纯地为了玩玩,他刚接手公司不久,需要对外多露脸,少不了与人交际,谈画对此表示理解,就是表哥不放心她,千叮咛万嘱咐,生怕她被欺负。
“你放心吧,那么多人看着,谁会凑上前来找不痛快,再说有你在,没人敢欺负我。”
她不以为意,看着光秃秃的指甲总感觉少了点什么,上次做的美甲她看烦了,又和今日的打扮不搭,干脆直接卸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