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我都处理干净了,不会留下把柄。”
谈画被他气笑,打开穆助理拿来的医药箱,边给他上药边听他邀功似的讲从贺家手里抢到一块地,那块地贺为谦看上了很久,连规划都做好了,只等着干出一番成绩。
贺为谦得知那快地是被他抢走的,脸拉得老长,又挂了彩,便显得不伦不类,难看死了,他越狼狈,邹嘉逸越得意。
没想到表哥一个大男人这么幼稚,谈画很是无奈,邹嘉逸在外闯荡多年,最柔软的一面都留给了家人,邹家对他有恩,他无以为报。
“我要是不揍他一顿,我总觉得不得劲儿。”
“那你现在舒坦了?”
谈画没干过伺候人的事,手法十分生疏,但她猜想邹嘉逸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说不定还比不过她,又是为了她受的伤,便决定亲自动手。
“我不管,你下次不准再这样了,不然我就告诉外公你乱来。”
威胁一般地加重力气,邹嘉逸倒吸一口冷气,他会这么做自然经过外公的授意,谈画给他一个“你也知道痛”的眼神,在伤处贴了几张粉色猫猫头的创可贴。
说到过几日的宴会,邹嘉逸的女伴还没有着落,好巧,谈画也没有男伴,但她憋着一口气,没有立马应承下来,
“你先好好养着吧,要当我的男伴可没有那么容易。”
于是乎邹嘉逸来的时候还是个让人望而却步的男人,一身军人气质,出门时耳朵上贴着和他形象不符的可爱创可贴,胳膊上缠纱布的胶带也是粉色,一看就知道做这些的人并不擅长,本人浑然不觉,一脸喜气洋洋。
在电梯间和贺为聿迎面相遇,邹嘉逸瞬间收起脸上的吊儿郎当,不动声色地打量表妹的这位新邻居,让他感觉异常地熟悉,又一时想不到熟悉感从何而来
两个男人擦身而过,进行短暂的交锋,人对旗鼓相当的竞争者总有天然的敏锐,贺为聿注意到他耳朵上那一抹粉色,神色终于有了波动。
这一层仅有两家住户,所以他方才是从谈画家出来的,即便他感觉对方似曾相识,而且他们的关系应该不像他想的那样,可看着面前这扇门,贺为聿还是涌现出了别的情绪。
很酸涩,像一整个柠檬下肚,让他的胃都开始痉挛,谈画踩着点开门把垃圾袋放到门口,营造出巧遇的假象,见到人她眼底闪过得逞的笑,
“贺为聿你回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