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楚琙离京,宫里有郭太后在,王府不必留人看守,但这次他还是将长风留下了,说服长风的理由也很简单,必须有可靠的人随时和辽东那边通消息不。不过今天李庭兰一提醒,楚琙又给长风加了个任务,看住后院的郭琪和叶莒。
楚琙突然一笑光华湛然,李庭兰这种自诩心如古井的人也忍不住有些恍神,“哈,我也是这么想的,”她尴尬于自己一把年纪还对着个年轻人走神,不自然的站起身道,“时候不早了,臣女送殿下出去吧。”
楚琙呃了一声,下意识的随着李庭兰起身,“不必了,这园子没挂灯笼,那边的路上还堆了许多山石,我自己回去便好。”
李庭兰是直接从中路那边的角门过来的,听楚琙这么说也就停下了脚步,她看了一眼闪身而出的清泉,“那就让清泉替臣女送送殿下吧。”
……
送走楚琙李庭兰便带着紫陌到致中堂来,李显壬请假养病的折子很快就批了,如今他和宋旭涛一样,大部分时间呆在家里休养,内阁里有裁决不了的事时,才乘了小轿入宫,与还当值的几位阁老议事。
不过因着首辅次辅相继称病,建昭帝倒比之前勤政多了,许多事必须经由他的御批才能拍板,每有和内阁几人意见相悖之时,皇帝和内阁便要耗上好多日,搞的安延勋几人怨声载道,恨不得宋旭涛和李显壬立时病好了重回内阁。
“人送走了?”李显壬不用日日入宫当值,精神气肉眼可见的好了许多,他看了一眼李庭兰裙角上的泥土,一脸不赞同道,“说了让你坐个轿子过去,你非要走着,那么老远的路,当心明天腿疼。”
“孙女可不是那种没走过几步路的大小姐,”李庭兰得意的扬了扬头,“您忘啦,庭萱跟着罗姑姑习武的时候,我也时常在一旁跟着练呢。”
李显壬倒是亲自去看过孙子孙女们习武,也见识过李庭兰是怎么跟着“练习”的,“嗯,原来伸伸胳膊踢踢腿,还没有我每天练五禽戏的时候长,就算是练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