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宋旭涛眼前又是一黑,在宋硐的喊声中倒了下去。
一直坐在旁边没说话的宋夫人铁氏此时站起身来,瞪了儿子一眼道,“你呀,我们千瞒万瞒的,就怕叫你父亲知道了,你怎么一点儿顾忌也没有?”
她看着被二儿子半扶半抱拖到床上的宋旭涛,招手叫过宋砚,“大冷天儿的你也受罪了,回去好好泡个澡歇下吧,后头的事就交给宋砾他们,到底是他们的亲兄长,该他们出些力气。”
宋砚扶着铁氏往外走,“儿子知道了,”他压低声音,“布政使官邸也被抄了,儿子过去后将剩下的东西收拾出来一些,一会儿送到母亲院子里去。”
铁氏摆手,“贼过了一遍还能剩下什么?你自己留着吧,”她沉吟了一下,“我听说女眷们都保住了性命?”
宋砚点头,“秦王和孙大任救援的快,那些贼匪没顾上作恶,抢了金银便逃了。”
铁氏念了句佛,“她们人呢?也留在金龙寺了?”
宋砚知道母亲和他一样,一点儿也不想见到宋硒那一房人,“随行的女眷都被曾先生安排在了金龙寺的禅院里,只等着各府派人去接了,母亲您看她们怎么安排?”
“自然是办过丧事之后让她们扶灵回乡,”铁氏想了想道,“到时候叫宋砾护送,你和硐儿硕儿都担着差使呢,哪里还能再请假?”
宋砚应了,“我也是这个意思,我们和弟媳到底不是至亲,同行也不方便,还得砾弟和确弟他们护送才合适。”
“嗯,你父亲因着宋硒的事伤了身子,万不能再劳神了,你是老大,这个时候就要将这个家给撑起来,该做主的只管做主,若你父亲说什么,你只管往我身上推便是了,”铁氏幽幽道。
“儿子明白。”
第140章 v章
一百四十、
宋旭涛身体底子极好,又有太医常驻府里,一针下去他也就醒了过来,他摆手示意自己无事了,才看向二儿子宋硐道,“去将你大哥给我喊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