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晋王不屑的一笑,他从没将楚琙放在眼里过,而且楚琙自回京以来,行事低调,除了进宫给郭太后请安,就呆在自己的秦王府里闭门不出,甚至连亲舅舅郭乾那里都很少和他来往。他不信他有本事和自己争。
不过谢寒雨的建议也没错,他是要做大事的,小心些没错,“嗯,我叫人专门盯着。”
……
“我会上折子请皇上许我回乡养病,”进了李显壬在宫中的值房,胡祭酒开门见山道。
居然连马上就要到手的工部尚书都舍了?李显壬挑眉,能把胡祭酒逼的以退为进,自己孙女做事还真是干净利索,“朝廷正当用人之际……”
胡祭酒摆手,“这些话阁老就不必再说了,事到如今是我败了,”他今天退一步,来日未必没有再次出山的机会,但若是胡家的名声完了,他便是强留在国子监,也得不到自己想要的。
李显壬却并不无其所动,“我家的情况胡大人也是知道的,我不比胡大人,澍儿早去,只留了这么一滴血脉与我,若是她有个什么闪失,叫我有何颜面去见泉下的老妻爱子?”
他的孙女可比一个工部尚书珍贵多了,而且为了不招宋旭涛的眼,李显壬在朝中从不拉帮结派,工部尚书之位他要了也没用。
胡祭酒的脸直接青了,“得饶人处且饶人,阁老不要逼人太甚!”他丢的只是个尚书位吗?他还丢了晋王这个孙女婿,他不信李显壬想不到,“我会带着蕊华一同回乡养病。”
“我这也是在帮胡大人,如今皇上春秋正盛,你我这种年纪,就不要再想急流勇进之事了,”李显壬可不觉得自己逼胡祭酒什么了,他家是苦主好不好?到目前,他家没得到一点儿补偿。
他伸手从一旁的一摞折子里挑出一本递给胡祭酒,“这是山东那边送来的。”
胡祭酒听到“山东”两字,眉毛一抖,他儿子可是在那边当巡盐御史的。他接过折子凝眉细看,一封折子没看完,额间的汗已经下来了,“这,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