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更逾矩了,但晋王爱听,“你这么确定?父皇心里没有老二是肯定的,但老五那小子没事就往父皇跟前凑,他又是中宫之子。”
谢寒雨斜了晋王一眼,“就因为心里清楚不得皇上的喜爱,才老是去皇上跟前刷存在感啊,只可惜他经您小了七八岁,王爷可不要小看这七八年的情谊,您和皇上的父子情无人可比。”
自己小的时候贵妃娘娘正得宠,他可是在皇上膝上长大的,皇上在他面前更像个父亲,“只是他到底占了个‘嫡’字。”朝里许多大臣眼里除了这个再没别的了。
谢寒雨将头埋在晋王颈间,“那如果他不再是‘嫡’皇子了呢?”
晋王的手臂猛然一紧,旋即他伸手推开谢寒雨,让她与自己对视,“你在说什么?”
谢寒雨扁嘴,“我是说娘娘太好性儿了,明明她才是皇上最疼爱的人,却一直屈居贵妃之位。”
还不是因为江家的出身不高吗?晋王神情微冷,“有话直说。”
谢寒雨上辈子就觉得晋王和他那个母妃听没脑子的,这些年在宫中就光吃白饭了,当然她以搞倒方皇后一次,就能让她再倒第二次,“奴婢是想,只要方皇后不在后位,哪怕只是个妃位,五皇子就对殿下构不成威胁。至于您所说的贵妃娘娘因为出身无缘后位,那娘娘就一直做着贵妃好了,反正以皇上的年纪,便是再立一位新后,怕也难再有嫡子出生。”
晋王已经听懂了,他重重的在谢寒雨颊上亲了一口,大笑道,“待本王正位之时,定以贵妃之位相酬!”
贵妃之位?不还要屈居人下吗?谢寒雨压下心里的不爽,从晋王怀里滑到地上跪好,“臣妾谢皇上!”
“哈哈哈哈,”晋王纵声大笑,伸手将谢寒雨从地上拉起来,“爱妃平身!”
谢寒雨抿嘴一笑,倾身倚在晋王怀里,小声道,“虽然秦王不足为惧,但他到底也是殿下的兄长,妾身觉得殿下还是派人盯着他好一些,防人之心不可无啊。”上辈子秦王一直都是一副与世无争的姿态,偏她还信了他是朵高岭之花,才一而再再而三的对他留手,结果却换来那样的羞辱。谢寒雨心里咬牙,这一次她会早早的将秦王踩在脚下,让他看清楚这大晋谁才是真正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