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精心培养的儿子最终也只能像自己一样守着个小小的爵位度日,楚望江只觉心如刀绞,想他为了这个优秀的儿子,连继室都不曾再娶,如今连别的指望都没有了,“我怎么养出这么个孽障来?”
楚望江是从楚哲云那里知道事情的真相的。现在好了,静安长公主没有攀附上,李家也彻底断了,沈家只怕更是恨自家入骨,这些那里是一个辅国将军能弥补回来的?
许以尚也是一脑门官司,宽慰楚望江可以。但他的见识和能力实在不足以让他给楚望江想到完美的解决方案,半天他才含糊道,“有道是解铃还是系铃人,既然你的爵位是因那小贾氏而来,那不如让那大贾氏去见一见小贾氏,弄清楚殿下的意思。也请那小贾氏看在一家人的面子上,在晋王跟前为哲云说说好话。”
他觉得沈家是楚哲云头上高悬的利剑,如果不把沈家的事彻底解决,楚家难有安宁之日,“对,明日你就叫哲云将那贾氏接到府里来,给她个姨娘的名分,这样的话,大家不就知道外头的传闻是假的了吗?”
想来晋王也乐见这样的安排,毕竟不论是献的和受的,谁的名声也都不好听。
至于楚哲云以后的婚事,有沈家的事在前,楚哲云近几年都休想娶到合适的妻子了,还不如拖上几年,等事情淡去再说。
他轻拍楚望江的肩膀,推心置腹道,“以前我不是听你说兴平王令世子妃给你说亲么?我觉得趁这个机会你可以催一催王府那边。”许以尚在楚望江身上投入的精力和资源可不是一般的多,这是他多年的盟友,若是就此倒了,他在京中连个可靠的援助都没有了。
被许以尚一提醒,楚望江不由连连点头,他感激的握住许以尚的手,“许兄真心为我啊。”
楚望江现在深深后悔了,若他还有几个儿子,也不会像今天这么为难。
楚望江是个十分听劝的人,立时叫人将楚哲云给喊了过来,除了吩咐他将谢婉怡接回府之外,还嘱咐楚哲云,待谢婉怡入府之后,便让她去晋王府走一趟,“咱们得弄清楚晋王殿下到底是什么意思,”想到儿子的前程,自己的理想就这么完了,楚望江颇有些心灰意冷,“传旨的公公说不必入宫谢恩,但咱们也不能什么都不做,你去接那贾氏,我去兴平王府一趟。”
楚哲云没想到居然这么快就能光明正大的将谢婉怡接入府,心里又惊又喜又有些惶恐,他看向一直淡然喝茶的许以尚,“姑父的意思呢?”
许以尚放下茶盏,“你父亲说的有理,你快去办吧,”他轻叹一声,“你以后是要承爵的人,虽不必科举,但也不能在家里无所事事,你让那贾氏帮你问问,若是晋王殿下那边需要人手,不拘什么差使,你都可以去试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