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老太太也是目瞪口呆,但外头的事她一向以儿子的判断为准,“对对对,让你弟弟出去打听清楚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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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以尚打听的方式也很直接,他径直去了楚家,看到楚望江他也并没有恭喜他进爵,“到底怎么回事?”
这天下陡然落的馅饼里头有没有掺毒可不好说。不然楚望江兢兢业业在宗亲中各处奉迎,也不还是个奉国中尉?
楚望江也没有大家以为的喜色,见许以尚过来,他立时将人拉进了自己书房,“许兄,这可如何是好?”
许以尚见楚望江并没有和自己生分,悬着的心也放下了,“姐夫莫急,你先和我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楚望江长叹一声,将自己从传旨内监那里花重金打探到的消息说了,“这一道旨意下来,外头那些传闻岂不是做实了么?”若不是外头盛传楚哲云献妾的事,他都不知道儿子在吕家庄养了外室,“我也问过哲云了,晋王殿下带走的根本不是那贾氏,而是她的侄女小贾氏!”
好大一盆脏水兜头浇下,他们却无从辩起,“这哪里是加官进爵,这是要我的命啊!”
会不会要命不好说,但楚哲云的前程是彻底断了。许以尚因为儿子许琅还小,也曾在楚哲云身上寄予厚望,现在什么都完了。
但这个时候他无法将这个残酷的真相说出口,只得安慰道,“姐夫就往好里想吧,哲云一个镇国中尉是跑不了了,那就安心在家帮着他料理庶务吧。”
他沉吟须臾,“咱们也别去考虑贵人的心思了,现在你们也算是晋王的人了,有这道护身符在,那沈家怎么也得掂量掂量。”
见楚望江还是一副惶惶不可终日的样子,许以尚又开始分析,“那张夫人去撞长公主的鸾驾,说是可是长公主府没管好下人,传了那种没来由的谣言,害的沈姑娘自尽以证清白。这也就说明,沈家是不承认沈姑娘和哲云的事的,既是这样,那沈家也不会再针对哲云了,不然岂不是坐实了那些谣言?”
许以尚觉得自己甫一听说沈芊雪自尽的时候太慌张了,这么简单的道理居然没想明白,还跑来将姐姐接了回去。但楚哲云即使是保了命,献妾的事还在,这科举一途是再不用想了的。许以尚又深深的替这个便宜侄子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