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阳的余晖洒在谢寒雨的身上,映的她肤色胜雪,一双又大又圆的杏眼因为嗔怒含了淡淡的不满,潋滟着粼粼明光。对襟夏衫的领口处绣了淡淡的花瓣,将她细长的粉颈和那如精致的下巴衬的如玉碾粉团一般。
晋王眸子微缩,脸上已经浮上了满意的笑意,“噢?你们竟然还是好人家的女儿?”
“寒雨,”谢婉怡挣扎着伸出手想拉谢寒雨,“贵人面前不得无礼。”
和晋王做了近二十年的夫妻,谢寒雨对他再了解不过了。她知道他喜欢什么样的女人,更清楚他喜欢什么样的自己在他眼里最美。
“民女见过公子,”谢寒雨咬了咬丰润的红唇,敛衽一礼,“我们姑侄确实是好人家的女儿,只是家中遭难才沦落到如今的地步,并不是公子想的那般。”
晋王的目光在谢寒雨娇艳无双的脸上流连片刻,又滑到了她更丰盈的地方,半天才唔了一声,“那是本王想错了。”
他大马金刀的在德宝搬来的椅子上坐了,又一指对面的两把椅子,“你们也坐,”说罢又一瞪德宝,“不是说这庄子上的瓜果极好么?怎么还不端上来?”
还没被自己改造的晋王着实有些讨厌,回想自己和晋王曾经的二十年,谢寒雨觉得道阻且长,刚才的兴奋和激动淡了许多,“民女去催催。”
“让她去,”晋王一指局促的站在一边并不敢坐下的谢婉怡,“你坐着陪本王说说话。”
谢寒雨脸一红,有些不安的四下看了看,“公子,这怕是有些不方便。”
“本王说方便就方便,”晋王瞪了不识趣的谢婉怡一眼,见她狼狈离开,才向谢寒雨道,“姑娘还未告诉本王姓氏来历呢。”
“您是王爷?”谢寒雨做出才意识到对方身份不凡的表情来,迟疑的站起身,目光落在晋王腰间的明黄色荷包上,然后又看向站在晋王身边的德宝,“民女主家也是宗室……”
德宝将胸骄傲的挺了挺,既然晋王都自称“本王”了,他也不必再隐瞒,“还不拜见晋王殿下。”
晋王越看谢寒雨越是满意,这样秾丽的美人就是放在宫里也是头一份儿的,没想到他在这穷乡僻壤居然遇到了一个,关键面前的美人落落大方,全无一点小家子气,他都有些相信她曾是好人家的女孩儿了,“罢了,本王来的突然,也怪不得你们,”他轻摇折扇,“你还没告诉本王你的家世来历呢。”